清晨,瀑布敲击声传了过来,迷迷糊糊好似回到了多年前。在外常能梦到,但一睁眼就散了,今日恰是听得真真切切,这种感觉让人无比欣悦。
推开了门,一股芳香迎面扑了过来,丁雨湾的空气,伴随细细雨丝就是不一样,闻着也有一种舒畅之意。
早饭过后,村里传来了一阵马嘶声,听着还有些嘈杂,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土匪来了!”
听到这声音,陆乘风与张金凤连忙叫小六子三人进屋躲。
“妈,没事的,不就是几个土匪嘛,我去看看。”
张金凤虽有些担心,但见他腰间悬挂着一把剑,心中也在想他定是学了大本事,也就放下了心。
村中来了百来匹马,那些土匪并没有伤害村民,而是骑马在村中转悠,村民见此都是十分害怕。
小六子朝村中走去,他来后,一群土匪便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其中一个土匪竟在这时提缰往村外飞奔而去。他走后没多久,竟又骑马奔驰而来,但就在此,远处传来了马嘶声,这马嘶声过后,马上的土匪纷纷退到了一边。
而此,有人骑着一匹赤红马缓缓走来,当走近时,马背上居然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子,那女子有着一张秀丽的脸庞,眼眸中更是透着灵动,当见到小六子后便展露出笑颜。
“花姐,是你?”小六子有些发愣地说。
一别五年,花蝴蝶还是好看,容貌没有因岁月改变,反倒添了几分俏丽。
花蝴蝶纵身下了马,笑吟吟说道:“多年不见,你反倒越来越耐看了。”
小六子呵呵一笑,“花姐你真会说笑。”
也在这时,从远处走来两位美貌的女子,正是诸葛襄月与阿凡。两人一来到这里,土匪们便目不转睛地看着,而花蝴蝶见二人居然靠在小六子身后,也是有些好奇,正要开口问,小六子却在此先开口:“襄月、阿凡,这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花蝴蝶、花姐。”
诸葛襄月与阿凡的表情瞬间凝住,这似乎也未曾听他说起过,心里至此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猜想。
“花姐,你要他们下马或者先出村,你们声势浩大,村民们肯定受了不少惊吓。”
花蝴蝶听后,给了土匪们一个眼色,而后马嘶声不断,一群土匪就此出了村。
土匪出村后,村民们也就走了出来,见小六子身边来了一个女土匪,此下都是十分吃惊。
小六子领着花蝴蝶回了家,张金凤与陆乘风看见后十分吃惊:他怎么又带回来一个女孩,莫非也是儿媳妇……
“爹爹,妈,这是兔兔山当家的,她叫花蝴蝶……”
小六子介绍完毕后,花蝴蝶微笑着行了一个礼,“阿姨,叔叔好。”
“好好……”陆乘风与张金凤连忙点头。
在一旁的诸葛襄月与阿凡的心中有些发闷,见他与花蝴蝶十分熟,心里那味就如同一锅老坛酸菜,越想越不自然,很快就挂到了脸上。
花蝴蝶见两人似有不开心的样,于是主动搭起了话,几言后,竟然熟悉起来。
张金凤将陆乘风叫到了一边,“孩他爹,六子又领回来一位漂亮的女孩子,他不会都要娶进门吧?”
陆乘风轻叹了一口气,“我怎么晓得,他命怎么这么好。”
“难说咯,襄月和阿凡都非常漂亮,你看这是走了哪门子狗屎运,怎么都瞧上他了呀!”
陆乘风摸着下巴,嬉笑了一声,“莫非他真是走狗屎运了?”
门外走来了三个人,小六子见到后立即上前打招呼,这三人有一个是瘸腿的肖月白,其中一个比较胖的是九童,另一个皮肤白暂的便是乌秋。
三人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就想来看看,本想早点来,但今日一出门就碰到了一群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