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行两日,这日沿山路蜿蜒而走,到达山顶时,对面正有一座巍峨的山,不过这座山被一层雾气所遮住,难以看清山中景色。到了此,纸鹤原地转了一个圈,意思也是指前面就是云雾山。
小六子呐喊了一声,而后便朝云雾山进发。
不久,三人便来到云雾山的山脚下,前方已不便再骑行,就将马绳系在一棵樟树上。
通往云雾山的路被一堆乱石所挡,好不容易翻过了乱石,路反而越来越崎岖,走得也非常费劲。当过了这段崎岖路后,前方居然没有了路,三人就靠着攀岩往上纵跃。
往上走,雾气越来越多,过不久,就难以看清周围,远近都难以分辨,能见度极低,往上攀岩也更加困难。
小六子开始抱怨:“师父要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这山莫非有什么宝贝不成?”
阿凡正在小六子的下方,她道:“师父肯定有道理,你就不要抱怨了。”
诸葛襄月隔两人已有一段距离,她在前面喊道:“你们快上来,上面已经非常平坦了。”
两人攀岩了上去,到了上面后,雾气很大,四周难以看清,但前面好像有一团巨大黑影,当走近后才发现正是一片树林。
这山云雾封锁,到了树林就更难分辨,行走也就慢了很多。
阿凡有些害怕地说道:“真要往前走吗?”
小六子看了她一眼,“要不你来中间。”
诸葛襄月笑着说:“你也真是的,一个男子汉怎么就让女生走前后,你也好意思呀。”
“我。”小六子愣了一下,“我刚刚还不是为了方便牵你们的手,不然我早叫阿凡走前面了。”
阿凡走到了三人的中间,继续向着树林进发。
树林并没有路,而是边走边看,往高的方向走,在走了一段路程后,居然又回到了原地。
“襄月、阿凡,我们是不是已经走回来了?”
诸葛襄月点头道:“是的,这儿我们已经来过了,怎么又回来呢?”
“这路又没有,远处又看不清,当然就走得比较迷糊。”阿凡道。
“那我们?”诸葛襄月看着小六子。
“先走走看,我们沿途做一些记号,不然等下又会来到这里。”
“好的。”
而接下来,三人并没有走出去,反就在一个地方绕来绕去,几次之后,终还是失去了耐性。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投石决定,随意找了一个方向走,但令人失望的是,居然又回到了原地。
走了几次后,就选择先坐下休息,在这时,三人同时想到了纸鹤。
之前一直在攀岩也就收了纸鹤,当即就拿出纸鹤催动咒语,在此却没有一点反应,接连试了几次也都是如此,无奈只得收起了纸鹤,继续往前走。
往前走,在一棵松树下改变了方向,朝一侧走了过去。当走了一段路程后,树越来越矮,便来到了一片新区域。
诸葛襄月脚下踩到了一样东西,低下头往下看去时,就见一个窟窿头骨正在她脚下,啊地一声连退了三步,差点摔倒。
小六子上前问道:“怎么了?”
诸葛襄月指了指地上,地上正有一个窟窿头,他也不是第一回见,自然没什么好怕,嘴里“嘁”了一声,道:“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个窟窿头嘛。”
“窟窿头!”阿凡脱口而出,心中也起了怕意。
小六子看了看窟窿头,便捡了起来,笑着说:“没什么好怕的,这有什么的,不就是一个骨头嘛。”
“咦呀,你快丢了,还拿起来看!”诸葛襄月害怕地说道。
小六子轻笑一声,把窟窿头抛向了远处。
“现在不要怕了,我已经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