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阿凡与诸葛襄月带着吃的来到昨日指定的树下,但也奇怪,野人居然不在,四处找寻下,竟然不见了踪影,心中更有猜想:莫非他走了?
诸葛襄月好奇看向了阿凡。
阿凡也是纳闷,于是连喊了几声“野人”。
喊过之后,不见其出来,正当再喊时,一阵“呼咔呼咔”的响声突然就传到了耳朵里,随后走出了一个满身毛发的野人。
当野人见到诸葛襄月后,立马就显得十分兴奋,也如初见阿凡一样手舞足蹈。
诸葛襄月有几分好奇,她打量野人一番后,说道:“阿凡,他天生不像是个野人,但这毛发长得属实有些多,比猴子都要浓密。”
“嗯 ,对咯。”
阿凡将食物递到野人的手里,野人掀开挡在眼睛上的毛发看了看,而后就坐在一块岩石上吃了起来。
诸葛襄月见野人吃东西像一个正常人,也不像真正的野兽,心中想:这人莫非是个乞丐?
阿凡从她背后拿出了一把剪刀,说:“我觉得这野人虽然一身毛发,但是他的动作就像一个正常人,等下他吃完后,我们俩将他的毛发剪掉吧。”
诸葛襄月笑了一声,“这样不好吧,要是他天生就有这么多毛发,我们这么剪了,他从此不习惯怎么办?”
阿凡听后点了点头,“也是的。”
两人的谈话好似被野人听懂了,他吃了几口食物后,就来到两人身边,嘴里“吱吱呀呀”,而后用一只手指着他的毛发,似要她们剪掉的意思。
两人瞬间明白了过来,阿凡抓起他的毛发立马就剪,只是剪掉的毛发刚被扔掉,竟立马又长了出来。
诸葛襄月见得如此奇异,惊讶地“啊”了一声,而后接过阿凡手中的剪刀,也剪了一把,但也同她一样,剪掉的地方,竟在眨眼间生了出来。
两人至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接连又试了好几回。
不久,地上就有了一堆毛发,但长在野人身上的毛发却不见有半分少,真是离奇。
几下后,阿凡丢掉了剪刀,对诸葛襄月道:“看来这野人的毛发确实是天生的,哎,看着他像人,我以为给他剪了毛发就能恢复正常,现在看来,这毛发根本就是剪不掉的。”
诸葛襄月道:“这野人本就有一身毛发,看来我们的举动是多余的。”
听到此的野人,随即就有几分躁动,不停地摆手,不停地用肢体语言。但这样的举动似乎并没有让两人瞧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得无奈地对野人摊手表示不懂。
没剪野人的毛发后,她们俩就准备回家。
只不过两人刚走几步,野人就在后跟着,有意要跟她们走。
诸葛襄月噗嗤一笑,对阿凡道:“这野人不会看上你了吧,你没看见他一直都在看着你嘛。”
自从第一次与野人相遇,野人就一直跟着她,阿凡也觉野人有些奇怪,心下甚至有了多种猜疑。此下听得诸葛襄月这么一说,便觉她在胡说,立即解释道:“没吧,这野人应该很少看到人,或许看到了我,觉得我不像坏人,所以就一直跟着我走。”
诸葛襄月摇了一下头,说:“但是这野人也没跟着别人走呀,就你一走他就跟着来。”
阿凡嘴里“哎呀”一声,被诸葛襄月这一说竟弄得面颊绯红,她心下一转,立即转话说:“襄月姐,要不我们去北境城那边看看怎么样?那边离海较近,我们不如去那边试试?”
诸葛襄月点了一下头,“这样也可以,说不定他就在那边,那我们明天就去吧,但是……”
诸葛襄月说到“但是”就停住了口,阿凡好奇地问道:“但是什么呀?”
诸葛襄月回过头看了野人一眼,阿凡瞬间明白了过来,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