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出城的人倒是少,来此找宝的倒是不少,这“飘仙酒楼”原是很少会有人来光顾的,但最近很多外地人不知道情况,就来到了这酒楼。据说这里的饭菜有点不地道,放的油也有些问题,本地人是知道的,但外地人可不知。这日飘仙酒楼就来了几个客人,他们刚好在谈论。
其中一个面目清癯的人说:“你都想来商汝城分一杯羹啊?”
一个黑脸大汉道:“你不是也来了,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你可千万别说只是来看看风景的,我还不知道你,看你笑不言一表人才,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明白呀,你不也是来捡漏的嘛? ”
那位面目清癯的人正叫笑不言,而这个黑脸大汉就叫风正奇,两人刚好是一个村的,两人来此的目的当然只有一个,就是冲着那布告上的赏金而来的。
来此的还有信长和尚与柳中海夫妇。柳中海这时正与他的夫人公孙娘在喝茶,就见笑不言与风正奇在谈论,于是他随口说了句:“这钱财看来还真好得,我看是什么人都可以拿到手的。”
这话似乎中伤了这里的人,信长和尚一听便双手合十,嘴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就朝说话的柳中海看了过来。
另一边的风正奇虽有怒火,但见说这话的是“雌雄双煞”的柳中海,而且他的夫人公孙婆也在,就只得喝了一口闷茶,便再无动静。但和他坐一桌的笑不言可忍不住,他当即就把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厉声道:“你们俩是一对‘淫贼双煞’吧!”
此一说令夫妇二人都勃然大怒,没等两人先动手就见笑不言横刀劈砍而来,一刀未中两人,但见咔啷一声响,桌椅瞬间就被他劈成了碎块。
公孙娘怒道:“敢动手和我们打,我今日定要你死!”
说完便亮出背后的长枪,那长枪斜刺之后,笑不言腾挪躲过,就被刺到了地上。
笑不言冷笑一声后,又是一刀斜劈而来,公孙娘立即就调转枪尖斜行数步,而后一个俯冲,正与笑不言的大刀相对。
笑不言哼了一声,道:“公孙娘果然是公孙娘,那脾气就跟母老虎有得一拼。”
公孙娘一听这话,嘴里喊了一句“淫贼”,就又长枪斜刺而来,笑不言见此侧身躲避,但眼间却见柳中海长戟中出扫来,他当下就往后跳跃四步,幽幽地道:“两公婆果然厉害,真不愧江湖中的‘雌雄双煞’!”
公孙娘骂道:“ 笑不言你果然就是一败类,你连我俩都斗不过,你怎能斗过黑衣人与小六子,你真是癞蛤蟆想吃糖葫芦吧!”
笑不言听此就凝神屏息,柳中海与公孙娘见笑不言正要发功,当即就左右攻来。
正在这时,风正奇跳在几人间,说道:“各位都是江湖人士,何必在这飘仙酒楼闹得不可开交,你看这店内都打破了很多桌椅,等下谁来赔?”
信长和尚双手合十,嘴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说道:“何必了,放下成见吧,以后出门还要见的。”
听到此的公孙娘,嘴里“呸”了声,斜眼说道:“谁要跟这只瘌蛤蟆见,他走他的水田里,我走我的陆地上,谁不关谁的事!”
笑不言听后不再言语,心中却在想:“好你个公孙娘,长得倒是可以,说出来的话却如毒蝎,我祝你出门踩一坑,最好里面有条蛇,那蛇最好来条十几斤重的,吓死你个挨千刀的女婆娘。”
公孙娘见笑不言没有吭声,却见他嘴角一丝浅笑,心中暗道:“这个挨刀子的主,准是在想坏事,瞧他那样,准是没想什么好的。”
公孙娘虽是这么想,但没听到笑不言嘴里说,眼下也不好再动手,只得收手,柳中海看了公孙娘一眼后便也放下了他的长戟。
架虽然打完了,但地上一片狼藉,飘仙酒楼的小二在一旁无奈地摊了摊手,这时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