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有他的聪明之处,我想这点他会一一化解的。”
诸葛襄月的嘴上“咦”了一声,脸颊似有几分要笑的味道,她说:“古兄,你干脆说他皮厚得了,干嘛还说得那么婉转干什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你要说他的皮,他那副皮囊厚实的很哩。”
古月清抬起右手,食指上下摆了摆,嘴上笑着说:“没那么夸张吧,我看陆兄人正经的很呐。”
诸葛襄月小嘴一撅,道:“他还正经,昨天……”
她似乎想说,他昨天还抱过自己,死死不肯放手,但见眼前之人是古月清,这个一直以来的兄长,在他面前说这样的事怕不好,于是她在“昨天”二字后停顿了一下。
古月清也心想“昨天”怎么了嘛,但见襄月将字含在嘴里,又不好直问,只好看着她说下面的事。
只见诸葛襄月面色又红,立即改口道:“昨天我还看见他,只是他的眼神中有着一股仇恨。”
古月清听后,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刚见襄月在“昨天”二字后,就停顿了下来,等她再张口时却是在说“昨天看见了他”,他还以为襄月要说别的了,弄得他一脸好奇的样。
古月清镇静地道:“这个很正常,他是被申屠旗木和贺兰迦叶打成重伤的人,在我这里也休养了一年多,天下有骨气的人,都会咽不下心中的这口气的。陆兄虽然平时看起来嬉皮笑脸的样子,但是他心中不差,我觉得他以后一定是一个有作为的人。”
诸葛襄月在此似乎想起了当初小六子偷看她洗澡的场景,待古月清说完,立即就问:他在你面前还这么好呀?”
古月清嘴上微微一笑,立即反问道:“难道他在你面前没那么好吗?”
问到此,诸葛襄月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记忆,这些记忆让她的俏脸更加的羞涩,带着脸颊的一片红霞,道:“哎呀,古兄,你竟知道说人家。”
古月清嘴角一动,似乎又要笑,但眼下他见诸葛襄月面色羞红,便止住笑意,道:“我就是说说而已啦,你如果不必当真,就不必当真啦。”
话虽是这么说,但此下的人,听得是入到了心里,并将其深刻住,只是暂时没放出来罢了。
黄公子在此摇起了它的狗尾巴,两人此时都把视线转移到它身上。它似乎也有话要说,但那狗嘴里始终张不开口,真到想说时,它发现自己说的是狗话,是不能被人听懂的,于是它狗带笑脸,围着两人转呀转,似乎在传达着它此刻要说的话。
诸葛襄月俯下身摸了摸黄公子,说:“还是你听话些。”
黄公子狗脸一红,当即朝诸葛襄月叫了两声。
“汪汪!”
狗嘴里似乎想说:“哪有,哪有,瞧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