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喝完之后似有未完的感觉,那道甘甜居然还在肚中迂回——忽高忽低,忽前忽后,心中甚喜,绵绵不绝。
茶甚是好茶,小六子此生还未曾品味过,抿嘴满意地说道:“嫂子,你这茶叶真好,非常好喝。”
钟清敏微微一笑,道:“这就是很平常的茶叶啦,看你喝得如此入木三分,倒是给这茶叶长脸了。”
小六子伸出了右手,大拇指朝上,夸奖道:“这很平常的都这么好喝,那你们这里最好的茶叶!那岂不……要上了天啦!”
钟清敏捂着嘴巴笑道:“我们这里就这一种茶叶,没有最好的了。”
小六子拍马屁的功夫一流,但是对静鹤村茶叶的称赞却是发自肺腑,心里寻思:“哪天要是没什么事情了,我也去做茶叶生意,这一定能挣大钱。”
夕阳渐渐熹微,年赫西在菜地忙活一阵后,也回到了家中。这时他的两个小孩,弄得满脸污秽地跑回了家。
钟清敏先是一顿数落,然后又拿毛巾一一把他们的手、脸擦拭干净,这才让他们两人入席。
两个小孩见到小六子就“叔叔……叔叔”地叫个不停,小六子和他们相比,只有几岁大的区别,听到此,脸不由得有些微红。
晚饭只有几个极为简单的菜。
小六子看着这些简单的菜肴,嘴上似乎已有几分饿意地抿了抿。
钟清敏见小六子面带羞涩,似有几分不好下筷的样子,于是顺手给他夹了一筷。
小六子微微一笑,此时肚中的饿意让他立马扒了一口饭,但见这一家子吃饭都比较斯文,于是他头一回在吃饭时做起了君子——开始细嚼慢咽,开始细细品味。
山里一到晚上就有些冷,钟清敏在饭后把小六子叫来火炉边烤火。
看着他们一家子围在火炉边烤火,他在此也想到了父母,还有爷爷。多看了眼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无不期许自己也能和他们一样,但这个希望是渺茫的;他可能正与他们就在一片天,可是一个在东,一个却在西。
小六子一直对“磨头山”充满好奇,在与年赫西说话时,突然问道:“这‘磨头山’你可曾去过?”
年赫西摇了摇头,道:“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去过,我也只是听老人说过一些。那山去不得,那山不叫‘磨头山’!”
小六子惊讶地问道:“那叫什么了?”
年赫西环顾了一下门窗,心下略微有些不安地说道:“准确来讲不叫‘磨头山’,是叫‘魔头山’!据说这山上死了很多人,叫‘磨头山’还是几百年的事了,一般人进去了有去无回,所以就有了此称呼。”
听见这个名称,小六子看了看窗外,又看看火炉,不知怎么地,他在此莫名其妙的感觉一股冷意袭来,颤声道:“为什么?”
年赫西见小六子害怕的样子,抿住嘴巴竟笑了起来。
“六子兄弟,不必害怕,只要不去山上就没事的。”年赫西道。
小六子好奇地问道:“但我怎么能从这山上下来?!”
年赫西微笑着说:“可能是我们小六子兄弟福大命大呗!反正我是从没去过,也不敢去。”
那山的阴森恐怖让他憋了一肚子话,他等年赫西说完后,将其一一道了出来。
他用手比划着会移动的骷髅头尸骨,配合着他的肢体语言,讲得更是绘声绘色。还将那十几具移动的尸骨做了分析,以及再次遇到的心情讲解。
年赫西听后也感觉到不可思议,说道:“我曾听老人们说过:魔头山有瘴气,进去后吸入者很容易致幻。可能是你当时已经出现了幻觉吧。”
年赫西往火堆里继续加柴,炉灶上面的锅盖在此呼呼作响,一缕缕蒸汽从锅盖旁边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