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喙!
“你放心,不用你赶,我会自己走的!”反正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姜嫣走到门口,洁莎犹豫再三还是奉劝道:“姜嫣,我希望你想清楚,不要让自己受伤!”
从陆暄工作室离职回家,姜嫣已经在她躺了三天,这三天,她依旧联系不上陆暄,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这个男人像突然人间蒸发一样,这让姜嫣的心开始隐隐不安!
晚上,姜嫣洗了个热水澡上床休息,刚一躺下,喉咙就开始发痒,咳嗽接连不断,仿佛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到了后半夜,姜嫣浑身发烫,脑袋也烧得迷迷糊糊起来,她连起身去喝水都困难,浑身酸痛,四肢无力,整个人就是个大火球!
终于熬到了天亮!
姜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来到大门口的,又是如何坐车来的医院。
刚走进医院大门,姜嫣像一条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找到停靠的港湾,身子一软,倒在地上,连最后一丝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怎么晕倒了?”
“不知道呀!”
“医生呢?赶紧叫医生吧!”
另一边,医生亲自出来送周漱离开,说他的手已经没有大碍了,正在这时,他们前面围满了人,在看什么热闹?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赶紧跑过来拉起周漱旁边的医生,“医生,有人昏倒了,您赶紧去看看吧!”
大厅里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周漱刚抬起的脚在瞥见女人的脸之后,立马奔过去,躺在地上的女人果然就是姜嫣,她浑身火一样烫!
周漱一把抱起姜嫣就往里面跑,“医生呢?医生呢?”
迷迷糊糊中,姜嫣好像看见了一直出现在她梦里面的那张脸,她笑了,然后昏过去彻底不省人事!
姜嫣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于此刻的姜嫣而言,完全闻不到,她一张脸纸一样惨白,嘴唇也失去了原来的粉嫩,干燥又粗糙,轻轻一抬手,一股钻心的疼袭来,她的右手正在打点滴,床头柜上,摆放着新鲜的白玫瑰,纯白清香,可惜她也闻不到。
姜嫣伸左手去够水杯,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偏偏连杯角都没有碰到,就在她气馁之时,周漱拎着热粥进来了。
“别动,我来。”
周漱把手中的袋子放在柜子上,这才又给她烧热水,热水一两分钟就烧好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把水喂到她嘴边,“慢点喝……”
姜嫣像沙漠渴了一个月的骆驼,咕咚咕咚吞咽下肚,喝太急被呛到了,“咳咳咳……”
“都叫你慢点喝了,生病了还这么不听话!”虽然语气有点严厉,但周漱的声音中全是温柔的宠溺,这一点,只有熟悉他的人才听得出来,姜嫣听出来了。
“你一直……在医院陪着我?”姜嫣试探开口,其实她更想问,陆暄知道她生病住院了吗?
她的这点小心思一眼就被周漱看出来了,只是他也不点破,语气酸溜溜道:“不然你以为会是谁?”
新闻上的消息,她还是不知道为好!
喂完水,周漱把枕头叠起来,慢慢地把女人的身子从自己胸口处挪到身后的枕头上,这一移,周漱胸口原本的柔软一下子离开,他突然觉得空落落的不舒服。
这一天一晚,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姜嫣病床上,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害怕如一块巨石压在他胸口,他不敢想,万一姜嫣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他该怎么办?一天一晚,他都不敢合眼!也在这段时间里想了很多,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开姜嫣的手了。
“慢点吃…”周漱打开粥盒,舀了一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