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家里人管不了你了,跑到我们这来撒野?你自己的脸怎么弄的不用我说吧?
找人来店里随便买了几样东西,回去用药将自己的脸弄坏,想用这种把戏来报复我?你是三岁小孩儿嘛?当所有人都与你的智商相当?”
苏香菱见沈梦溪步步紧逼,不由的气从心中来,怒目圆睁气急败坏道:
“你休要信口雌黄!明知我爹是苏望卿,你就该识趣些,赔偿我,若是实在没钱,我看这破铺子也值些钱,不如你把它给我,我便不跟你计较了!”
苏香菱不以为然,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她完全忘记了,父亲对她交代过什么。
她一股脑儿的将最近这段时间积攒的怨气朝沈梦溪发作着,不顾父亲的提醒。
原本父亲是想叫其他人假装脸上起浓的,但她为了更直观的欣赏沈梦溪惨败的样子,她不惜自己亲自将脸毁了!
沈梦溪做梦也没想到,这女的好像疯子一样,这不跟“我爸是李X”一样不打自招了吗?
家里几个爹啊,敢这么说话?
居然还想要她的店?原来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啊。
不就是西洲太守之女么,她就不信还没人管得了她了。
沈梦溪冷哼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话,笑道:
“诸位且看看,这位就是咱们西洲太守苏望卿之女,苏香菱。只因前几日在本店,看不惯我说的话,便找人从本店买了几样东西回去。
不惜用药将自己的脸残忍弄毁,来诋毁本店,现在又要让我将店铺给她,这与强取豪夺又有什么分别?”
“这么狠啊,自己的脸都下手?”
“她就是苏太守的女儿啊,真丢人啊,不知道她爹知不知道他女儿在外如此。”
“我要是她爹,我的老脸都没地儿搁了。”
“就是就是,简直跟强盗一样!”
“世风日下,现在好端端的女儿家怎么都成这样了?”
一旁听完沈梦溪的话,几个明事理的,都站出来七嘴八舌的讨伐着苏香菱。
听到众人的说辞,苏香菱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看的众人一愣,这人怎么还有脸哭,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她做的不对。
还有几个那日见过她,气势凌人的在沈梦溪店里,咄咄逼人,口出狂言的样子。
根本不信她说的话,就连她掉眼泪,都让人觉得是鳄鱼的眼泪。
“既然如此,公说公有理,不如找人鉴定一下苏小姐脸上的伤口吧。”
沈梦溪实在不想,在大喜的日子看着她那张死了娘的脸。
快点结束吧,把她弄走,还有一大堆客人等着买东西呢。
她说罢,冲老李头使了个眼色。
“收到!”老李头回了她一个挑眉。
然后不慌不忙的甩了甩袖子,双手抱拳毛遂自荐道:
“咳咳、老夫是元和堂的李大夫,在西洲城也算是个有名号的,如果大家信得过老夫,老夫也可替这位苏姑娘,瞧上一瞧。”
“李大夫家世代行医,听说祖上还曾是御医呢,我觉得可行。”
“谁说不是呢,若是不想要李大夫检查,闹到官府去,她爹的官怕是都不能做了吧?”
“就是就是,赶紧让李大夫给瞧瞧,若是真是她自己弄的,我们也好安心。”
苏香菱一脸的面如死灰,她没想到先是皇后娘娘赐了牌匾,后面居然还有元和堂的老东西帮她。
苏香菱看着李老头一步步逼近,不安的向后退去,面纱下的嘴唇止不住的上下哆嗦着。
“我的脸自然找大夫瞧过了,我...我才来的,你们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喊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