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相信这里的东西会很好吃,只是她现在不适合跟陌生男子在大街上一起共进午餐吧,万一被有心人看到,再去嚼什么舌根子,她可还想要自己的项上人头呢。
再说了,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奶奶呢,万一再连累了奶奶,就不好了。
元景亦似乎看出了少女仿佛有些不悦,还以为她是在嫌弃此地的环境太差,正一筹莫展时,出来送餐的女老板看到元景淮,往围裙上抹了抹手上的污渍,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招呼着:
“您来啦,上次多亏了您,我们才得以安生,店面也扩大了不少,现在有单间了,您带着朋友上里边儿坐吧。”
沈梦溪闻言吊着的一颗心终于落进肚子里,一旁的元景亦见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向沈梦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有单间就好说了,沈梦溪迈着愉快的步伐走了进去,原以为是别有洞天的,没想到里面虽说是单间,却也不过是一间简陋的小棚屋,搭了个简易的草帘。
要是严冬在此处用膳,怕是要冻坏的,还好此时正好有阳光,晒在棚屋外面,暖烘烘的。
沈梦溪先进去,在木桌一角坐下,元景亦瞥见此时的沈梦溪并无半分嫌弃,相反如水般的双眸中还闪动着一丝期待。
因为棚屋并不大,元景亦的侍卫小九和秋月都不能进去,只得在门外等候。不知是元景亦授意还是小九自发,他用生硬的口吻对秋月说:“反正进不去,站着也是站着,要不一起吃点?”
秋月觉得自己不跟着小姐不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说只是个饭馆儿,但就是放心不下,但自己站在门外吹冷风,又着实遭不住,犹豫纠结的直转圈。
小九见她如此纠结,也不再问,一把拽过秋月,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跟老板自来熟的要了两个包子,又要了两碗云吞。
老板应声很快端上两碗冒着热气的云吞,和两个皮薄馅多的鲜肉包子,原本就饿了的秋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用眼神剜了小九一眼,心虚道:“你请!”
心里不由的嘀咕着:我可没有银子吃这些。
元景亦见沈梦溪将面纱取下,乖巧的置于桌上,一身窄袖青衣、外边套了淡粉色的小比甲,两束乌亮的秀发垂在肩后,额前淡梳刘海儿,虽然不着脂粉,却依然倩丽俏巧,还未到及笄之年,却俨然已是天姿国色。
沈梦溪见对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睛一弯打趣道:“元公子对救命恩人如此盯着看,是怕我卷了银票跑了不成?”
元景亦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在想,你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沈梦溪玩笑着用手在细嫩的脖颈处比了个刀的手势。
二人相视一笑,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饭菜很快端上桌来,喷香的饭菜,让沈梦溪食指大动,她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口,放入口中,竟没想到意外的好吃。
很快她顾不得对面坐的是什么王爷还是大臣,只觉得不大口吃完就是对美食的不尊重,只一心享受着面前的一道道美味,那滋味仿佛比皇宫里的都要香上百倍。
一边吃一边满意的点点头,不时的还抬起快埋进碗里的小脸,对着元景亦冒一句:“你推荐的这家真的很好吃!”
“你怎么发现的?经常来吃吗?”
元景亦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子的吃相能如此不优雅,一桌饭菜她都夹了个遍,自己却丝毫讨厌不起来。
“慢些吃,不够还有,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后来熟了便常来。”他随手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眼神却一直游离在少女的身上。
“对了,你今日去缘福居所为何事?”他冷不丁想起,她去缘福居的事,不知自己能否帮上她的忙,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