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佛爷:“他怎么了?至于玩这么前卫吗?”
“海里有虫子,你身上确定没感觉吗?”
“没有,一点没有,哦,对了,这虫子致幻吗?”我突然想起这码子事。
“这就是普通的蜱虫,品种应该比较古老,毒性不小,并且生命力特别顽强,是在地下和水流一起被带上来的,不过肯定不致幻。”
“万一这古老品种变异了呢?”
“那你也是顶多脱衣服跳水之类的,不可能在你面前凭空捏造个人出来,你刚才不是因为看不见才伸的脚吗?”
“是……是。”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看来我的视野刚才是真的传到张起灵那边去了,我刚才其实在内心里一直觉得是致幻。
“你看到什么了?”佛爷边问我边边把烫过的刀贴在张日山身上,随着“滋滋”声,张日山发出一声闷哼。
好家伙,这是熟了吧?!
我听佛爷问我那架势,是肯定我看到什么了,我还不能打马虎眼,想了两秒,故作深沉地回道:“我好像看见我娘了。”
声音越来越小,不是因为心痛,是心虚,我真是个逆子,危急关头居然连娘都利用,真不是人。
佛爷一时间也很无语:“看到你娘,叫什么张起灵?”
我脑子一下炸了,忘了这一茬儿了,飞快转动:“我看见是张起灵把我娘杀了。”
这下变成佛爷不知所措了,只好转移话题:“张日山,你看没看到什么?”
“啊……什么……也没看见。”张日山费力的回答,声音沙哑得感觉粽子叫都比他这声听着顺耳,我假意悲伤,低下了头,缓缓捂住耳朵。
我突然发现,提到我娘,我除去感慨,竟也没了那份肝肠寸断,顿时一股自责感充斥全身。
原来真的释怀,不是大声喊出来的,而是在与他人欢声笑语的夜晚,偷偷溜走的那份在他人提及时,咽喉间的灼烧感。
我那可怜的娘,我直到现在也找不到她的全尸,她和话本子里说的不一样,什么也没留下,又或是没来得及留下。
身后的吱哇乱叫实在是影响伤感情绪,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长叹了一口气,佛爷突然蹦出一句:“太多了,你要不帮个忙?”
佛爷要我帮忙说明是真的多,张日山已经疼得无力反驳,我内心礼貌地动摇了一下,开口回绝。
“算了吧佛爷,我可不想对他负责,你尽管往下扫,如果断气了就把衣服穿上,其他都交给我,保证风风光光的埋了,然后让他跟我姓,不耽误你结婚,叫洛日怎么样?”
“哦对了,佛爷你看着点,到地方别错过了。”佛爷被我说得哭笑不得,自己默默往下片蜱虫。
我倒是一点不心疼张日山,只觉得聒噪,虽然之前没想过这情况,但我以为我怎么也会礼貌性地着急一下,但我现在心如止水的程度真的有吓到我自己。
我能怎么办,嫌弃自己不经吓呗!我可不想陷入深思了,太搞心态了。
我们一个皮筏上形成了两幅画面,我坐在皮筏尾上,在心如止水地给张起灵写信,到时候我一瞎就把信放面前睁开眼。
如果他忘了字怎么认,我还可以背下来给他朗诵,不过应该不太可能,而皮筏前面就在杀猪,并且还是刀很钝的那种。
不久后我就听到佛爷开始手忙脚乱的开始给张日山穿衣服,我才发现河流越来越窄了,我知道要到地方了,也赶紧背起背包。
我们流行的河流越来越窄,之后像揪疙瘩似的与大河流分裂开来,变回我们刚开始看到的海子,身后的大部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潜入地底。
我看到它们留下的水痕也在肉眼可见的蒸发,可见这里远比外面的黄沙地温度高了好些,刚才看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