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这姑娘叫什么,她说她叫李瑶,我还是比较惊奇的,名字里带瑶的人其实并不多,我和她说完我叫洛千瑶的时候,她也很震惊。
庆幸的是在我清醒后差不多两三个小时之后眼睛就渐渐能看得到东西了,我不知道这次失明和上次见到青铜门的强光有没有关系,但想想过去这么久了,倒也不太可能。
在我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面前有座半面镶嵌在岩壁里的宫殿式墓穴,从我们这儿踩着碎石能爬上去。
“你们就是从这下来的?还能原路返回吗?”我边仔细观察这座宫殿边问李瑶。
“是啊!咱们倒是可以原路返回,就是上面有巡山的官兵,还是不定时的。”李瑶一脸失望地看着我。
“没事没事,你们带我上去,我保准他们会网开一面,插句话啊,这里面你们都探过了吗?”我倒是没把官兵放在心上,反倒是对这大斗很感兴趣。
如果这和上面那个不是一个斗,那四舍五入,这是三个斗压在一起了呀!就是第二个和第三个离得应该有点远,不知道这三家那个断后了。
“这我们倒是没探,但是……芊瑶啊,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连官兵都不怕!”
“肯定和那些狗军阀离不开关系,老妹,要我说就把她杀了吃了,以防她上去报信!”他哥哥李健对我的抵触毫不避讳。
我抓了下袖子里的刀,对他的威胁不以为然,要不是因为他妹救了我,就凭“狗军阀”这三个字,我非要把他舌头剜下来不可。
“你爱信不信,你不带我上去我大不了自己反推着探,不就那么几个地方嘛,但你们要是杀了我,不出两个月,你们也得费。”
我话说得其实还算委婉,要是以我本来的脾气,我偏要说:“还狗军阀,你们都被狗压在地底下啃你祖宗了,那你们算什么?这时候还假威风,等着加速变成你肚子里的同类吗?”
当然,这么骂就把李瑶也骂进去了,不能这么牲口霸道。
我自顾自开始爬碎石,心里默数:五、四、三……到这就已经有人松动了,直到李瑶跟上来,李健才不情不愿的跟上来。
我看着每一层的耳室心里痒痒,但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去面对突发情况了,手电又被冲没了,在这种环境下遇到粽子只有挨啃的份。
我尽力按住双手的骚动,按李瑶的指导往上面一层一层越上去,最终找到了盗洞,听李瑶说这个盗洞长达至少两百米。
我心里发虚,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的,但还是没有办法,只能说让自己打头阵,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又要爬洞。
之后的过程就是熟悉又陌生而枯燥的了,我们一路无话,朝上面一点一点挪动,至少爬了五六个小时,在我手臂开始发抖的时候,完终于看到了光。
东北一月的外面实在不算暖和,但我呼吸着大口新鲜空气,却一点不感觉冷,谢天谢地,还好是白天,还能让我看看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