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再三,还是走了回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张起灵这个族长不能直接让这个张海杏出去,别烦他。
小满从门口探出了狗头,半个身子进到屋里趴下。
“给我吧!”我揉着刚才被他一脚致使二次损伤的腰,伸出手。
张海杏一脸敌意地看着我,准确的说是恨意,我寻思我也没干嘛呢,这恨意是不是来得早了些。
“你谁呀?”张海杏毫不客气。
“追债的。”我可不想让这人对我起杀心,她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对外对内完全两个极端的那种。
我现在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和张起灵不是一家的吗?妈呀!这么变态扭曲的吗?怪不得张起灵怕她。
“正事,出去。”张起灵对张海杏说。
张海杏一脸的不情愿,但也倒是听话,转身走了,到门口还踢了小满一下,小满一阵低吼把她吓跑了。
“给我吧!”我朝张起灵伸手,其实我已经觉得他不太可能会遵守承诺了,可谁知道,他居然真的给了我。
还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快点走。”
他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好像我走晚了就要没命似的,但我也没能力去跟他抗衡,还是溜之大吉的好。
在走之前,他突然又说了一句:“最近别和人动手。”
这话亦警告亦关心,搞得我这个难受,他今天话不少,但好像都挺莫名其妙的,真是怪人说怪话。
我和小满出去回房间的路上,只能看见张家人,没碰到过一个正常人,看来刚才那场闹剧仅限这两层观看。
一到房间门口,就发现房门居然被换了,洞没了,这个操作我就看不懂了,干嘛,送温暖吗?
门还是可以打开的,我实在不想再多想什么,枕着小满,想着什么都暂时搁置,先睡一觉再说吧!
顺手把钥匙插在小马甲两侧,不是我变态,是没有地方比这里更安全。
睡得正香的时候,总感觉有阵杂音,不是外面人的说话脚步声,而是从房间内部发出的声音。
像耗子磕桌角,又不太像,但被小满的低吼声盖过,终于,有一声十分清晰的声音让我意识到我没在做梦,这声音是在我面前不远处发出来的。
我一下睁开眼睛,和一个男人四目相对,小满正呲牙咧嘴地盯着那男人,这一切太恍惚且不真实了。
我睡蒙了,刚想揉揉眼睛确定醒了,头上突然一疼,我晕了过去,晕之前听到了小满的嘤嘤声,它也废了,完了完了这次真完了。
…………
感觉度过了一个世纪,我缓缓醒来,感觉空气不太对劲我感觉在被拖行,清醒了两秒,睁开眼,阳光的刺眼让我发现,我居然在室外!
一抬头,才发现自己除了头都被绑住了,旁边趴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小满,也被五花大绑着。
我喊了一声:“哪个龟孙这么神经病啊!?”
拖行停了下来,一个男人面孔映入我眼帘,靠!搞笑吗?张起灵!!!他把钥匙给我,然后让人来偷回去,没找到就直接连人带狗绑了!
Beautiful!
我真的是想骂祖宗都无从骂起。
“这哪啊!”我真的有点崩溃,我被裹了一件厚羊毛衣服,但还是感到冷风刺鼻,入眼除了蓝天张起灵,就是一片白雪,这场景在没入秋的现在是怎么出现的啊!?
一边传来一道声音:“长白山,来过吗?睡醒到目的地的服务,狗都不落下。”然后传来一阵笑声。
张起灵把绑着我和小满的绳子松开了,其实就是个登山扣扣了一下。我吃力的做起来,感受了一下,钥匙没丢。
我把小满裹进衣服:“好玩吗?”
“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