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顾煌,手心攥紧。
会使她很难有子嗣。
这也是她在拿到回春丹后没有立马服下的原因。
“皇嫂,我的法子不会让你……”
顾兮能看出来陈婉的忐忑,她不想让顾煌知道。
“我先帮你扎针试试吧。”顾兮把针拿出来。
“好。”陈婉想试试。
若是真的不行,她再考虑回春丹。
半个时辰后,顾兮把针收好。
灼华推开木屏风过来:“公主,殿下叫您。”
“好。”顾兮起身。
顾煌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
虽然有一道屏风之隔,由于是实木的,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顾兮把屏风关上,走过去:“皇兄。”
马车中的空间很大,屏风里面里面能放一张床外,还放了一个喝茶的茶案。
灼华没有进来,他在外面守着。
“兮儿,你似乎很喜欢她?”他指的是陈婉。
“是,嫂子她真的很好。”陈婉是很好的女子,她对顾煌爱之深切,诚心诚意。
顾煌冷漠的说:“她再好,也改不了她是左暮嫡公主的事实。”
顾兮不喜欢顾煌说这样的话。别人能这么清楚,可是作为陈婉的夫君,陈婉在左朝唯一能依靠的人,他不能这么说。
“皇兄,她是左暮国的嫡公主,但是现在她还有一个身份,她还是我左朝的二皇子妃,你未来的皇后!”
顾煌的银眸沉了一下。
呵,皇后。
讽刺极了。
他娶陈婉,仅仅只是为了不再受阻碍的离开左暮国。
顾煌倒了一杯水,转移话题:“不说她了。‘天堑大裂谷’的铁索桥断了,你是如何想的?”
顾兮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他。
顾煌听后,中指和拇指撑着瓷杯晃了几圈,考虑了一下,告诉她:“你的计谋很好。”
能被人认同,顾兮心中自然也是高兴的。
只是她还有别的方面的考虑:“计谋很好,但会留下很多马脚。”
“你放心,本殿会让人善后。”
“皇兄,左暮国还留有我们的人?”顾兮试探问。谁能给他们善后?又有谁有本事给他们善后?
十年前顾煌决定来左暮国,手中肯定是留有底牌的。
那个人十年都没有暴露出来,现在也该做些什么了。
“你等着便知道。”顾煌没有把话说透。
“我知道。”顾煌还没有完全信任她。
顾兮突然想到了,她初到临京城时,被灼华耍了一次,后来灼华告诉她,要等一个朋友,难不成是那人?
“兮儿?”顾煌叫她。
她想的入迷,顾煌叫了她两声。
“嗯。”顾兮反应过来。
“你跟段干煜,到那一步了?”顾煌眸色半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