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易笑容明艳了几分。从小到大赞他好看的不计其数,也只有在她这能听到遗憾的意味。
他抬起头:“多谢好意了。只是我不想辜负这人间月色。”唯有世间清风明月,才最惹人痴醉。
顾兮抱着烧鸡啃的差不多了,揉了揉肚子:“那你继续欣赏吧,我吃饱了走了。”她打了一个哈欠,走了几步又转回来道:“小哥哥,大酌伤身,你的气质弹琴更优雅些。”
宗正易蓝眸一闪,他吃了消味丸,她怎么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儿?
顾兮回寝宫了。
宋太师因病假,在家中休息至今,听说大皇子回来了,就让人撤了假令,上早朝去了。
皇帝再看到他,有些恍惚,问候的一声:“太师病可是好全了?”
“回禀皇上,臣已痊愈,劳皇上忧心了。”
“嗯,好了就是好事。左朝可是一天都离不开太师。”
“皇上折煞老臣了。”
皇帝笑了笑,没再说其他的,眼神暗示宋将军,宋将军立马站出来。
“回皇上,大皇子大胜归来,实乃我左朝之大幸事。”
“爱卿说的是。烨儿此次立功了。”
“那不知皇上有何封赏?”
“金银财宝肯定是少不了的,不过朕也想了,左朝也该有一个储君了。”
大臣心中一惊,皇上的意思是要立大皇子为太子?
张相与宋太师相视一看。
下朝后。
宋太师去慈宁宫拜见太后,出来,张相等着他。
“太师可还记得我们的赌约?”
他们两人以临泽城谈判一事做赌注,但是赌输了。皇上最终的决策还是让人失望。
宋太师对皇上抱着的情分也消磨殆尽了:“愿赌服输!”从今以后,他会尽全力为大皇子开拓一条新路。
“今早皇上的意思要立大皇子为太子,可是皇上不是一向最是厌恶大皇子吗?”张相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圣意难测,圣心更是难测。”宋太师摇头。
“那太师可有主意?”
“见招拆招!”若到了防不胜防之境,必攻为上,先夺其声,先制其胜,先发制人!
张相会意一笑。
顾兮睁开眼,看见顾烨站在她床边。
“大皇兄?”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可算醒了。”顾烨今早来给她送东西,都是他带回来的礼物,却发现她发烧了。
巧月从外面进来,抱着一个汤婆子塞给顾兮,宫女送来药。
“公主,你终于醒了。”
顾兮的头有些沉,想起来要去向太后问安,问巧月:“什么时辰了?”
“已经巳时过一半了。”
十点多了?“我没去向太后请安。”
“没事。我已经着人去慈宁宫告知了。”顾烨心疼的看着她。
“公主,太医说您受了风寒。您半夜都烧了,也不叫奴婢。”
“我睡糊涂了。”只觉得难受,也没往生病那方面想。
“公主,您再睡糊涂也要对自己上心些,若是没人察觉呢?多少人都是得了疾病一命呜呼……”
顾烨冷冷盯着巧月。
巧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跪下请罪:“奴婢多言了。”
“下去领罚。”顾烨身上散发着冷气。兮儿好端端的,竟然诅咒她!
“是。”巧月真不是故意的,欲哭无泪。
顾兮扯了扯顾烨的衣袖,撒娇道:“好了,皇兄,您卖兮儿一个面子,巧月不是有心的。”一句话而已,做不得真的。
顾烨叹气,当顾兮是因为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