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太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心中暗暗一笑,点了点头,这才问道:“道友怎来得这里?”
上清道人神色平复,指了指华表下的一个白衣童子,说道:“为他而来,此乃阴阳童子,两千年前曾截杀于我,今日特来了结因果。”
“哈哈,与你一样,不过,我是为了那六欲老祖而来。”太始抚掌而笑,道:“方才之际,有一道剑光冲天而起,莫不是道友已经动手了?”
“只是试了一剑,却不料被这阵法所阻,此乃魔教奇阵,守卫中心神殿,他们四人早已入内想要破阵,估计还需一些时日。”上清道人解释道,眸子直视虚空,像是看穿了阵法的变化。
“既然如此,那就等到他们破了阵法,再来做过一场,如何?”太始沉吟片刻,说道。
“好。”上清道人闻言亦是点了点头,随即盘坐虚空,仙剑横膝,一缕缕剑光飞舞周身,生生不息。
华表神柱的上空,一丝丝魔道气息交织缠绕,将一根根华表神柱化作一个整体,森然诡异的力量在不断幻灭着。
六欲老祖四人鼓荡着法力,小心翼翼的操控着力量游离虚空,忽前忽后,忽左忽右,上下颠倒,毫无规律。
七日后,一根根华表神柱上的魔神印记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待到全部的魔神印记都黯淡下来,虚空猛然一震,如同塌陷了下去一般。
“阵法要破了。”上清道人气息凌厉,身子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手持青萍剑,似要斩破苍穹。
“轰!”一根根华表神柱齐齐从中断裂,黯淡下来的魔神印记顿时变得模糊不清,好像经历了无数岁月的风吹雨打,被时间所腐蚀,近乎磨灭,不可辨识。
霎时间,一道神光被六欲老祖打出,直直的向太始激射而来,六欲神光,迷幻心神,勾动业障,让人沉沦。
一道道仙光定住四方,离地焰光旗早已被太始祭起,极品先天灵宝迸发着神圣气息,万法不侵,诸邪避退。
上清道人也手持青萍剑,向阴阳童子杀去,剑气凌厉,光寒九天,只是一剑,便抵得上千万剑。
阴阳童子怎敢大意,这剑气的威力比起上次可谓是有了一种蜕变,直面锋芒,元神不由得一阵悸动。
“去!”一拍头顶,一张宝图从阴阳童子的脑后飞出,一丝丝阴阳二气环抱太虚,随风暴涨,化作半亩大小,迎了上去。
“一同出手吧。”天咒道人张口提议道,先前便是他开口阻止了六欲老祖,在四人之中的地位隐隐有些不同。
“也好,快些解决了他们,免得夜长梦多。”七苦道人点了点头,一张苦瓜脸,没有半点笑容,仿佛谁都欠了他似的。
抬手祭出一根竹杖,杖有七节,蕴含七气,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世间七苦,化作三千红尘,朝着上清道人镇压下去。
天咒道人见此对上了太始,手持天书,大笔划过,铁画银钩,诅咒之气自冥冥之中垂下,弥漫十方,一股股诡异的恶念死死地锁定着太始。
诡异莫测的诅咒之力穿行虚空,直接降临到太始的体内,恶毒之气腐蚀着四肢百骸,想要发生血肉的异变。
太始神色微变,霜白透亮的仙光立刻爆发出来,通体琉璃璀璨,像是变成了光,对体内的诅咒之力强行镇压了下去。
“以为有了灵宝便可万无一失?诅咒之道,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天咒道人见此,冷冷的说道,手中铁笔再次划动,不知在写着什么,只见一缕缕诅咒之力愈发深沉,涌入太始体内。
“这不是寻常的诅咒异术……”太始眉头紧皱,离地焰光旗连连摇动,一朵朵红莲高悬,万法不侵的灵宝之力此时似乎失效。
眸子微垂,混沌珠闪耀清辉,从无数不可思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