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淡定看着她。
云忧底气不足,弱弱出声,“大哥,要灭火。”
云渊叹口气,这已经是今天叹的第几口气了,记不清。
用灵力包裹住火种,火种疯狂挣扎,灵力包裹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化成这天地间的一粒尘埃。
云忧见面前的火熄了才放心下来。
将锅盖打开,月白又端来一盆冷水,慢慢向米里倒着,云忧在一旁搅拌,好让让米饭更快冷却下来。
水从下方的孔洞中涌出去,云忧见着差不多了,把面前的桶搬出去,放到冰天雪地里,“这样凉的快。”
云忧也只放了两分钟的时间,要是放久了怕这米直接把饭冻住就不好了。
月白搬来一个酒缸,这么多米只酿一桶不够,只能两个了,“宴秋,我们一人一桶,这么多米一缸放不下。”
宴秋当然没问题,白嫖一缸好酒。
云忧看着面前的一桶米,将云渊准备的女儿曲倒进去,然后洗净手,开始混合。
见差不多就把这些米放进桶里,压实,盖紧,用麻绳封口。
云忧看着面前的缸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云渊将两坛酒收入空间,“这个就先放我那吧,要是你们想喝了就来找我。”
云忧点了点头,本想着埋这冰天雪地里,但埋地下还不如放在地窖呢。
云忧也累了,她要回去睡觉了,其他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接下来的一个月过的十分平静,但是顾冷不以前那样努力,留下许多时间和云忧在一起。
眨眼间就快过年了,现代的年味很淡,她想看看这古达时期的新年是怎样的。
宫殿布置都是由云渊在操办,云忧美滋滋躺在正殿主位的贵妃椅上,外面的人在忙活着。
曲清风突然摇着扇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些人挂东西。
云忧与他对视之后他才进来。
“怎么了?这都快过年了,还有什么事吗?”
曲清风径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只是和你说一声,摘星阁那边的店我不开了,要是你要找我也别去那边找我了。”
“为什么不开了?我当初看到听雨楼的时候还在疑惑,为什么那边连个牌子都没有。”
曲清风低头喝口茶,撇了她一眼,“在那边开店实属意思一下,看那边达官贵族商人可多了去了。你现在查封的差不多了,我也没有在那边再开下去的必要了。”
“圣族总共就两个听雨楼,你关了做什么生意?”
曲清风把折扇一开,在胸前扇了扇,和煦笑着,“今日我就是来通知你,我要在境内多开几家。”
“得加钱。”
“钱好说,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身为之物。”
云忧满意,钱到位都好说,“年后我就会出发,归期不定。”
曲清风站起身,对着云忧鞠了一躬,“多谢。”
说完正打算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