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马路边,就见齐泽还倒在地上,根本没人管他,就像一条死狗,像极了当初被丢出黑诊所,倒在垃圾桶边等死的自己。
她扭头左右四看,确定陆微微没有追上来,这才走到迈巴赫车边开门进去,急忙将门关上。
萧煜之并没有立即发动车子,而是扭头看向车窗外,倒在人行道上的齐泽,问道:“不上去踹两脚?怎么?你还喜欢他?”
陆烟连扫一眼窗外的齐泽都没兴趣,而是拿着手机看刚刚消费了多少钱,如今,她还剩多少钱?马上就是周奶奶的七十大寿,往年周奶奶生日,她就是再穷,节衣缩食也要送一份礼物尽心,漫不经心敷衍道:“你就是打死他,你也不会有任何事,但我要是敢踹他一脚,我就等着在监狱里蹲一辈子吧!”
萧煜之见陆烟毫不在意,心情瞬间就高兴起来,“那你顺便踹,打死都可以,算我的。”
“不用了。”陆烟盯着手机叹气,心疼道:“就当给我那个素未蒙面过的儿子积点儿阴德吧!再说了,那种人,踹他我还嫌弄脏我鞋子呢。”
她低头看向脚上的小白鞋,花了她一百五十块钱呢,心疼的要死!
萧煜之心情大好地发动车子,因为心情好,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但脸上淡淡的微笑却出卖了他愉快的心。
陆烟放下手机,既然萧煜之不主动跟她说话,那她求之不得呢,更加不会凑上去,干脆看向车窗外的风景发呆。
不知不觉,车子居然驶入靠近陆家宅的那条街道,陆烟心中顿时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揪紧,仿佛又回到了在陆家的那些噩梦,手心渐渐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萧煜之见她脸色有些怪,以为她又在想沈祈年,心情正难受,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他带上蓝牙耳机,不高兴道:“说,你不是为冯笛的事跟我闹吗?呵呵,那你去找她要啊,哦?呵呵,我还以为你要继续闹呢?我怎么了?你去啊,哼。”
挂断电话,萧煜之烦躁抓紧方向盘,陆烟听到他的话,猜测应该是萧夫人康静蕾,又听到冯笛的名字,想到小舞的妈妈,顿了顿,道:“萧夫人找你干嘛?”
她很担心冯笛的肾没有换给小舞妈妈,她已经失去妈妈了,不想别人也失去妈妈。
“要生活费。”萧煜之冷笑道:“她之前因为不肯让冯笛被取走一个肾,所以跟我闹,我就断了她的生活费。”
“哦。”陆烟心不在焉点了点头,担忧问,“萧夫人对冯小姐挺好的啊。”
萧煜之尖锐的眼睛看穿了陆烟心中真正想问的话,冷笑道:“你是想问,冯笛的肾有没有换给小舞妈妈吧?问就是了,不必这样拐弯抹角套我话。”
陆烟心事被看穿,只好老实道:“是,我……我失去了妈妈,所以过得很不好,如果我妈妈在,我一定……”一定会有人爱,而不是孤孤单单活着。
但眼前小舞妈妈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