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了揉受伤的地方,用那轻描淡写的语调说道:“临南王欠我一份恩情,他不会不管的。”
“温老弟,你可要想好了,这份恩你要用在我妹子这小事上?”
“怎么能叫小事?女孩子家终生大事,不能马虎的。”
陈前见他如此笃定,也就彻底放下了心。
不一会儿,温长胥就找南辞说了这件事,南辞人好说话也颇为血性,一听那张秀才是这样的人,恨不得立马上书革除他的秀才名头,可那样虽惩罚了他,却也救不了陈前妹子的相思之苦。
确定好计划后,南辞立刻放出了消息,安歌这时候借了南辞的名义给张秀才送了一根人参。
陈前知晓后大为不解,询问安歌:“做做戏不就行了,至于真给他送东西?”
安歌自有她的考虑,果不其然,东西被大张旗鼓送到张家,张秀才的老母亲笑的合不拢嘴。
“乖儿,你什么时候和王爷妹子认识了?”
张秀才想了想,突然想到了那日在药铺遇到的小女子。
那日被人夺了人参,他一直心有不快,而今天知道当日那人正是新上任的临南王妹子,又送了赔礼过来,他的不快立即烟消云散。
他不由自豪的说道:“娘,我生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又颇有才识,区区王爷之妹,迷恋上我也实属正常,她今日送我人参赔礼道歉,想必是要引起我的注意,呵……姑娘家的小心思,我可是见的太多了!”
若是安歌在这听了这句话都快要吐了,张秀才生的不丑,但也没到玉树临风的地步,因常年居家读书,他的皮肤苍白到毫无血色,整个人也纤瘦的厉害,挂在空荡荡的衣服下一副羸弱之感。
他娘可不觉得儿子说错了,兴高采烈的说道:“怎么说这也是个公主,你要是娶了她,立马就成皇亲国戚了!以后啊,得喊你一声驸马爷!”
似乎是看到了以后得美梦,张秀才笑歪了嘴,在娘的夸奖里越发的得意忘形:“也是,真做了驸马,也不用天天辛苦的读书了!娘,咱们家要过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