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集?我和这村上的人都没什么交集。”
我一语惊人,道出一句,“他们说你霸占着须臾烛,不肯归还村庄。”
墨尚卿迟疑了许久,惊奇地注视着我。
为何惊奇?因为村里人从没说过这句话,这不过是我通过上述交谈后,一厢情愿的猜想罢了,我只是想铤而走险试试,这条鱼会不会上钩。
“村里人?”庄善挤着眉头,勾勒出一对大小眼,但又回到了见怪不怪的表情,阴测测问了一句,“村长?”
“不是。”我摇摇头。
“阿棣?”他又猜。
我接着摇摇头,“不是。”
“李春秋?”他不甘心地继续猜。
“不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他,让他的耐心渐渐耗尽了。
“那是谁?”
“李京池。”
他漠然??抽搐着嘴角,猛猛拍打了几下桌子,仰天大笑,“李……京……池……哈哈……”
“你好像很意外啊。”我得脸上漾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表情,细细品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那小孩儿嘴里没一句真的,你们会信他的话?呵……单纯……”
听到李京池三个字,庄善浑身弥漫着一股刻板死沉的味道,满面阴惨抑郁,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他藏在了这昏暗的夜色之中。
凝重的氛围中,散开一阵忧郁沉闷的死亡的气息……
我们三人一言不发,都静观其变,仔细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庄善看我俩郁闷不堪,板着个脸,悠悠然走到门口,打开大门,伸出手又要赶我们走,“咳……看你们的表情,是不会相信我了。嘚,该说的呢,我也已经说了,不该说的呢,你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听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再赖着不走,的确是有失礼数,站起身,顺便帮他踩死了几只臭虫。
临行前,在闭上大门的那一刻,他用一种近乎于警告的语气,冲着我们狺狺低笑,“二位,记住,你俩是来收妖的,就不要多管村里的闲事……”
语毕,他轰隆一声摔了大门,听得里面细细嗦嗦是在上锁的声音。
我俩双眼无神地对视着。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今天的成效,枕着双手往回走,“嘚,套出些云里雾里的鬼话。”
“至少还是有收获的。”墨尚卿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现在知道的三组人里面,或多或少都在撒谎。”
“三组……”我掰着手指头出神地计算起来,“是啊……李京池、庄善还有这些村民,包括那个看起来老实憨厚的阿棣,他们都在掩饰什么呢?”
墨尚卿胸有成竹的笑了一下,“掩饰什么……亲自去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我苦笑一声,走在前头也没有过多关注墨尚卿什么神态,“亲自去问?那还不如严刑拷打嘞。”
“货比三家,三人成虎。真话,当然是从三个人的口中说出来比较稳妥……”
我迟疑在原地,回过头不解地问道:“何解?”
“如今,我们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在李京池和庄善的口中,这些村民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恐怖凶残的多。”
“是的。”我坚定回答道。
墨尚卿言不尽意的望着天边的一抹鱼肚白,指了指回村口的那条所谓的鬼道,舒了一口气,“去试试阿棣吧……”
“是啊!”
我那一声响彻云霄的回答,震破了远处那眸微淡的黎明,轰起旭日东升。
“如果说,阿棣也认同了李京池他们的话,那么这些村民的确干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恶行,甚至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换句话说,如果老实的阿棣不承认村民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