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让你自己甚至都觉得自己的生命没有任何价值。
即便你什么都没有错。
每个人都是屠杀者。
林乔在情绪的深渊越陷越深,直到一个温柔的吻将她唤醒。
“乔乔,该跟我回家了。”
睁开眼睛看着陆霄云,林乔发愣了两秒,勾着陆霄云的脖颈,仰身再次重重吻了上去。
备受欺压的记忆与前世的记忆相似,不属于自己的情绪诡异的挥之不去,终于同来到陌生世界的恐惧一起,唤醒她骨子里的暴戾。
而温暖湿润的沃土,是滋养她恶念最好的温床。
愤怒,占有,贪求,都化为不顾一切地撕咬。
像是两头困兽舔shi着彼此的伤口,却难改狩猎的本性,将不安敏感脆弱和欲望都化为深埋在骨子里的疯狂。
刺伤对方。
恨不得杀死对方,吞吃入腹。
也许有些人就是天生软弱多疑,对所有的喜悦幸福都掺杂着不祥的预感。
所以越是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占有欲控制欲就越发旺盛,敏感多疑自私狭隘,甚至于让人觉得不可理喻。
以至于双方都深陷痛苦。
却越爱越深。
直到湿润的土壤变成沼泽。
就像在黑暗中行走,茫然无措,不知来路,不晓终途。
只能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最后。
世界上的人,不是全都可以好好的端正的活着的。
有些人拼尽所有,只是想找到自己和世界的一点联系。
“陆霄云,你是我的。”
璀璨的黑眸带着几分清浅的笑意,认真的口吻却像是在诉说着传世之理。
被这样定义,陆霄云眸色越发深沉。
将林乔放在座椅上,陆霄云单膝跪地,一脸虔诚。
“我永远属于您。
如果您想登临绝顶,那我会成为您最锋利的钢刃,最强悍的武器。
神祝福它永远锋利,所向披靡。
如果您愿偏安一隅,那我将会成为您最坚固的盾,最忠诚的信徒。
我愿为我的神明打造永远安稳的牢笼,护佑您不受任何纷扰忧心。
肉体,灵魂,感情,生命。
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我向我的神明起誓,
无论星辰大海,
山河江川,
生死轮转,
如何变换,
我都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高大的雄虫跪在地上,抬起眼眸看向自己,低沉的嗓音仿佛优雅的乐章,混杂着机械运转的微小噪音,像是痒到了林乔心里去。
光脚踩在冰冷的铁板上,冰冷的触感压下她心口的燥动,语气却像一如既往地平静。
“作为你喊醒我四次的惩罚,选间客房自己去睡吧。”
怀里又空又冷,可陆霄云顾不上自己,第一时间赶快将自己的小祖宗抱起。
将林乔的脚放进自己的披风里面盖好,陆霄云这才试图耍赖。
“房子太大太冷了,我害怕。”
“是吗。那就让南山牧野陪你一起睡吧,再空就把秦放和刘煜复也喊着,你们四个作息也相近,等级也差不多。
你如果觉得冷他们肯定也是,你们四个相互取暖正好呢。”
听着林乔居然让自己和南山牧野住一张床,陆霄云虫都傻了。
明明刚才还那么热烈,现在怎么突然就如此冷淡了!
难道就因为自己喊她起床?
他承认他这样做是有亿点想让情敌知难而退和对兄弟炫耀的成分在的,但是林乔以前可很宠他的,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