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绝望深渊的虫,现在却觉得,只要她把自己折磨死之前不要离开自己,自己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只在乎自己有没有机会死在林乔怀里而已。
“乔乔,疼。”
侧身将腹部的训练服拉起来,陆霄云将被自己虫化后的手指扎伤的伤口给林乔看。
血迹在墨绿色的训练服上不太明显,但除去衣物之后,却显得五个血洞格外狰狞可怕。
浅棕褐色的血液从伤口缓慢的溢出,随着陆霄云的每一次呼吸,滑过肌肉线条清晰的腹部,渐渐渗透进棕色的腰带中。
恐怖的画面,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诱人。
林乔眼神一暗,挑起眼皮对上陆霄云的目光,无奈而又宠溺的笑了笑。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勾住陆霄云的脖颈,林乔踮起脚尖,仰头吻了上去。
有些人像小兔子,可爱单纯让人疼惜。
有些人像小狐狸,妩媚动人让人贪图。
有些人像菟丝草,必须要依附着他人才能生存。
但有些人像树。
生来仿佛就为了为别人遮风挡雨,不惧烈日不惧严冬,狂风不能摧折,雷电不能焚毁。
她知道她的崽崽是这样的人。
他很厉害,也有能力变得更加厉害,他能够到达很高很远的地方,终将成为他人的庇荫。
只是自己想为他撑起一片安稳。
周围窃窃私语的护卫队雄虫们集体愣住。
鸦雀无声的广场上,
交杂着雄虫急促的船息。
感觉一直踮脚有些累了才停下来,林乔看了一眼在旁静候许久的皇家护卫队队长,见皇家护卫队队长低着头一脸恭敬地站在自己前方,拉着陆霄云跟上。
感受到雄虫们满是杀意的目光,陆霄云回味地舔了舔嘴角,勾唇故意开口道。
“乔乔,我的伤还没好利索,再帮我治一治好不好?”
“别撒娇。”
轻轻拍了一下皮鼓,林乔瞄了他一眼。
雌虫的唾液能加速雄虫伤口的愈合,自己最初捡到他的时候就用过这个方法,但现在看起来这法子以后不能常用了,不然她家崽崽以后恐怕要到处拉仇恨!
求助自家崽子宠坏了该怎么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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