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小心地用手指梳理着林乔的发丝,陆霄云控制着自己的指尖的力道和呼吸的频率,生怕被林乔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他的小雌虫很难亲近,自己必须慢慢来才行。
虫族的吹风机几乎没有噪音。
陆霄云随着温热的风轻轻拨动林乔细软的头发,细腻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想起曾和林乔同床共枕的日子。
连最高档的衣服也比不得小雌虫的肌肤顺滑,她的胳膊明明那么纤细,却抱得起自己……
他真怀念那时空气中弥散的松脂香。
怀念林乔温暖的怀抱。
怀念林乔温柔的笑。
好疼。
心脏比被折磨时更疼。
浑身都不舒服。
他的贪欲让他每一秒都生不如死。
林乔的一颦一笑又让他死而复生。
撩动着林乔细软的发丝,陆霄云哑声道了句“抱歉”。
其实他早就试探明确了林乔对自己的忍耐界限——暧.昧以上,亲密不足。
所以他掐住了浴巾,不敢放肆。
虫族的雌虫惯是不在乎和雄虫发生关系的,反正雄虫对她们而言不过是用品,她们只管压榨雄虫,就算最后抛弃了雄虫,也只是雄虫该烦恼的事情。
可林乔却不同。
他看得出来,虽然林乔比其他雌虫都表现得更和蔼可亲,可实际上,想要距离林乔更近一步,却难如登天。
最后梳理了一下林乔的发丝,陆霄云小心地抱起林乔,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还是没忍住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喊出那句在自己心口含过千百遍的名字。
“晚安,乔乔。”
操控着光脑关灯落窗,陆霄云坐在地上,靠着林乔的床头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林乔睁开了眼睛。
一米九几的高大身躯窝在地上,半干的头发散落下来,削弱了陆霄云的凌厉,显得他安静而驯服。
街道的灯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眉头微皱,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抖着,显得他越发脆弱。
闭眼沉默了片刻,林乔散发出稀薄的松香味将他笼罩。
算了,她养的小崽子有些小心思,也是她惯出来的。
闻到熟悉的安心味道,陆霄云清浅的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