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寒冷、锐利、甚至充满杀意,女子心中一颤,不自觉的退后两步。
火焰突然停息,一股凉意袭来,花瑶如同梦呓一般:“思儒,是你吗。”
思儒眼神变得温和,轻声道:“嗯,我来晚了。”
花瑶听见思儒的声音安心的笑了,眼睛慢慢闭上…
思儒将星恨交给蓝水,眼神又恢复刚刚一般寒冷,手中的剑对准刚刚那女子逼近。
蓝水接过星恨,微微蹙眉,他感觉星恨中的气息越来越弱。蓝水看了看思儒,转过身当做没看见,他根本不想拦思儒,要不是碍于师尊身份,对面这女子早化为一撮飞灰了,蓝水带着星恨御风回了蓝水殿。
剑锋越来越逼近,女子再一回头,哪还有清琬的影子,清琬怕是早在她出手之际就撇开了自己,走的老远了。
女子知道自己逃不掉,现如今连九玄的师尊都不想管此事,她也只好先抵挡住思儒,趁机逃脱时再向大师兄求救。
思儒不留一丝同门情面,手中剑招用狠辣二字形容不为过,思儒没有急着杀女子,而是捅了六七个窟窿,此时任何剑在思儒手中都显得凌厉无比。紧接着女子身上又出现十多道一尺来长的口子。碧青色的衣袍被鲜红浸染,女子疼痛难忍,咬着牙:“我师父与你九玄掌门交好,你若因那小妖杀了我,你也别想讨到好处。”
思儒手中的剑已经沾满鲜血,心道此女子这般恶毒,不杀她难道还留着她去祸害其他人。思儒一剑对准女子心脏,刺入皮肤之时突然停手了。他倒不怕什么,但花瑶毕竟不是九玄的人,万一掌门真的要给峨眉一个交代,花瑶必定首当其冲。
思儒最后一剑挑断女子右手手筋,罢了,算是给她个最轻的教训。
女子嘶吼一声,从今往后她便再拿不起剑了。
……
正殿上,清珝和一个被担架抬着的女子正和掌门理论。
“九玄掌门,我们虽是晚辈,此事你也必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是怎么回事?”掌门道。
“我师妹清琛被你派下一名弟子所伤,如今右手手筋被挑断,形同残废,叫她从今往后再如何拿剑?我打听过了,那名弟子叫邺思儒,还请掌门把他交出来,给我师妹磕头赔罪。”
掌门一听是思儒顿时起了疑心,先派人将思儒叫了过来。又道:“思儒一向稳重,就是伤了清琛也得有个理由。”
“哼。你九玄行事不正,不乏还有妖孽作祟。敢问掌门,你门派中可有一女子名叫花瑶?她身为妖身,不好好修炼,装成剑灵去骚扰我师妹。我师妹单纯,当真以为她是剑灵就与她历练,谁知误伤了那小妖,这才将邺思儒等人引来。”
“这花瑶是我九玄的医士,曾舍去性命换思儒的命,思儒保护她也是应该的。若此事是真,本掌门定给你们个交代。”
思儒步入正殿,一同而来的还有蓝水。
“参加掌门。”
“来的正好,快说说这怎么回事,清珝说是你打伤了清琛?”
蓝水怕思儒年少气盛,先开口道:“是这样的,当时我与思儒在对弈,思儒突然感受到星恨发出的警示,我便陪同他一同去看看。谁知到达后山,却看见花瑶被清琛逼进了剑中,清琛还再用烈焰术灼烧星恨。”
思儒此时才开口,厚颜道:“是,我请蓝水师尊先送星恨回蓝水殿医治,我本想一同回去,却听见清琛道九玄弟子与妖界纠缠不清,弟子一时不忿便训斥了几句,见清琛不知悔改反倒辱骂起九玄来,这才出了手。”
思儒的脸皮顿时比城墙还厚,谎话谁不会说,你们非要颠倒黑白、也不要怪我们就混淆视听了。二人一唱一和,蓝水心中暗笑思儒孺子可教。
“你,你分明就是信口雌黄。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