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荒川闷哼一声, 脚下一个踉跄,一丝红线从嘴角渗出。
好, 好痛, 呼吸困难,血液沸腾,心跳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巨大的压力挤压内脏,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碾碎了。
荒川单手撑住墙壁,捂住胸口, 弓着身体,大口喘气, 稍微缓过来一点后撑着墙壁一步步往前走。他的眼前已经出现黑白的斑点。若是有人认真观察, 会发现白皙的皮肤下面隐隐有丝丝黑红线条不断游走,只是下一秒再看却又消失不见。
糟了……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宰兜底,再加上没有手套进行压制, 中也没有丝毫收敛,污浊化的程度前所未有的高。荒川体内的那缕荒神之力不可避免的与中也的力量产生了共鸣。暴虐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叫嚣着想要释放回应,可又在手套的作用下被死死压制,于是一场战争在荒川体内上演。
现在的荒川整个人犹如一座等待喷发的火山,内脏时时刻刻处在身体内外强大的力量拉扯中,不知何时就会破裂……或者说内脏已经开始出血了。
如果摘掉手套, 受到的伤害会小一些, 但是……荒川咬紧牙关, 深吸一口气,现在还不行。
现在只希望太宰可以尽快解除掉中也的污浊状态, 这样一来, 荒川这边的窘境也能解决。
与此同时, 其他几位马甲都有不同程度的反应。
“嘭~”夏目手一滑,酒杯从掌心滑落,飞溅的玻璃碴在夏目的手臂上划出细小的伤口。
“喵?”夏目猫猫歪歪头,从凳子上跳到吧台上,有些担忧的蹭了蹭她的手腕。
夏目眉头紧锁,面色发白,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我没事……”夏目缓了缓,稍微适应之后,勉强笑道,“低血糖发作了,一会儿,一会儿就没事了……”
只是,真的,好痛啊……
“真奈,你怎么了?”藤枝抿抿唇,将脱手的刀具拿起来,神色不变,“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末和有点担忧。
“哗啦~嘭~”厨房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在外面玩耍的男孩儿们瞬间放下手中的玩具冲了进去。
浅仓旭眼睛紧闭,蜷缩在地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身体痉挛发抖,身边的地面上是碎裂的瓷器残渣。
“阿旭!”
我真的好痛啊……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痛苦,明明和我无关不是吗?不,不能这么想,不能吓到他们。浅仓旭轻轻吸气,强忍着呜咽出声的冲动,只是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阿旭你怎么了?我又碰不到你了!阿旭。”耳边传来朦胧的声音,透露着焦急与恐惧。
男孩儿惊恐地看着穿过浅仓旭的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已经可以碰到他了,只是此时看着痛苦的阿旭,他们却无能为力。
月白闷哼一声,手腕一抖,茶水从水杯中溅出来。
嘶~这种情况,真是太糟糕了。
“嘭嘭嘭……”门外传出急促的敲门声,月白站起身,缓了缓神才往门口走,小阿旭那种状态,那几个孩子怕是吓坏了吧。
“怎么了?”月白站在门口。
“阿旭,阿旭他突然摔倒了,我们碰不到他。”男孩儿气喘吁吁地伸手拽住月白的衣摆,把他往家里拉,“织田不在,真嗣去叫大叔了,月白大哥,你快来救救阿旭吧。”
“别急,我去看看。”
月白来到厨房,浅仓旭蜷缩成虾米状,冷汗遍布全身,抖得不成样子。月白伸手将阿旭抱起来,擦了把湿漉漉的额头。令其他焦急的男孩们惊讶的是,他们无论如何触碰不到的阿旭,此时却安安分分地窝进了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