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李训乃是李相国的从子,这会不会是相国的意思?”
李纯冷哼一声,冷冷道:“他既然知道线索,却不向朕禀告,想干什么,莫不是想造反?”
裴度看了李纯一眼,知道这位圣人雄才大略,眼里最容不得沙子,低声说道:“圣人,此事也未必是李相国的意思,臣也只是猜测。”
李纯瞧了一眼裴度,露出些许笑意:“裴爱卿,你难道不知道,他最近和太子走得很近,李训一个小小的幕府之官,他难道有胆子谋夺这批宝藏不成?如今看来,朕的太子心机颇深啊,居然一点不露口风,坚持要去洛阳。”
“对了,有太子的消息吗?”说到太子,李纯问裴度最近是否有太子的信息。
裴度施了一礼,说道:“回圣人,据东都留守吕元膺的奏疏,太子还在鸣皋山,并没有回洛阳城。”
“还没回城?太子这是要避嫌?”李纯冷冷说了一句。
裴度装作没听见这句话,问道:“圣人,那此事该如何处理,还请圣人示下。”
“裴爱卿,武翊黄的能力朕是知道的,本朝第一才子,在家丁忧实在是朝廷的损失,朕就下诏夺情,升为大理寺少卿,分司东都,你觉得如何?”李纯沉吟了一会后提议。
裴度闻言后表示赞同,李纯继续说道:“鉴于武翊黄还在服丧,朕让其分司东都,也是体谅他,朕准许他随机应变,不用每日坐堂理事。”
“圣人的意思是让武翊黄自由活动,调查不轨?”裴度轻轻问道。
李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关于洛阳南市被烧的案子,到此结束吧,着内卫和武翊黄秘密查询伏火和猛火油的去向。同时告知吕元膺,遍查南市,寻找宝藏。”
“臣遵旨,那李训怎么处理?”裴度问道。
李纯沉吟半晌后,说道:“朕之前收到内卫你信,称李训出现在洛阳,但毕竟不是有司实证查到是李训在暗中串谋,不好直接定罪。裴爱卿,我看就直接罢官,流放象州,永不叙用吧。”
“流放象州,永不叙用?”裴度惊问:“圣人,会不会过了?”
李纯冷笑一声,说道:“爱卿,去办吧。”
裴度领命,正要出去,李纯突然问道:“爱卿,之前被劫的粮食有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