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的巴掌就要扇在田润玉的脸上,李钢蛋再也无法袖手旁观,站起身伸手挡住了田福安的巴掌,横身拦在了田润玉的面前。
田福安一巴掌落空,顿时把满腔怒火撒在了李钢蛋的身上。
“你这个傻子,你竟敢对我动手,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由掌便拳朝着李钢蛋就打了过来。
李钢蛋不曾料到自己这个未来岳父这么不讲理,可他也不敢还手,他再混蛋毕竟也是润玉嫂的父亲,自己要是把他给打了,自己和润玉嫂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怕是会再度拉远。
于是乎李钢蛋只好闪身躲避。
田福安连续几拳相继落空不由大怒,抄起一把椅子就要砸向李钢蛋。
田润玉见状厉声尖叫一声:“都给我住手……”
这一声尖利的吼叫终于是没有让田福安手中的椅子脱手。
举在半空怒视着李钢蛋。
“爸,妈,我敬你们是我的父母,我最后说一声,不要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了可以吗?我是一个人,我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你们手中的物品,不是你们想把我卖给谁就卖给谁的,我已经出嫁了,以后的事情就由我自己做主好吗?”
田润玉说着,眼中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表情倔强的看着田福安和张氏。
田福安似乎余怒未消,怒视着田润玉还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张氏死死拉住。
张氏看着田润玉,脸上竟现出一丝乞求之色,嘴唇哆哆嗦嗦的说:“润玉,不是我们逼你嫁给赵有财,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你就救救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吧……”
“润金?关他什么事?”田润玉有些不解的皱眉问道。
“你也知道你那不成器的弟弟,陋习不改,偷偷的跑去赌钱,在赌场借了好几万的高利贷,要是再还不上,人家就要剁了他的手,他媳妇儿也要和他离婚,刚好赵有财知道你的事情,上门来提亲,说只要你借给他,他就愿意替你弟弟把钱还上,润玉你就看在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份上救救他吧……”
张氏说着说着就呜呜的抹起了眼泪。
田润玉微微闭上了眼睛,银牙紧咬,果然是这样,果然又是为了他们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次又一次……
他们可有想过自己也是他们的亲身骨肉,为什么要把厚此薄彼做的如此毫不遮掩?这到底是为什么?
田润玉终于彻底的绝望了,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