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墙上的这些照片,都是吃过他做的菜的人。今天刚好有机会,带你尝尝中原菜。”
中原菜边夏倒不陌生,毕竟陈淑兰是北方人,青安市就在中原。
“你不是松市人吗?”
“我母亲是松市人,父亲是北方人,俩人结婚后定居在了松市,我在松市出生长大,所以我说我是松市人。”
“哦,那我们刚好相反,我爸是松市人,我妈是北方人,我也在松市出生长大,所以我也说我是松市人。”
两人被彼此绕口令一样的介绍逗笑,气氛莫名的轻松。
“那你爸爸是哪里人?”
“青安。”
“青安?我妈也是青安人!”边夏兴奋,“我们真有缘分!”
是啊,真有缘分。没想到在机场偶然遇到的女孩儿,竟然就住在他隔壁。
更没想到,他现在对这个女孩儿产生了企图。
男人轻笑着,慢慢喝着茶,姿态悠闲,气质尊贵。
边夏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兴奋,她表现得好像刚认识他一样,于是不好意思的敛了下发丝,也伸手端起一杯茶。
空气中涌动着某种莫名的氛围,谁也没有再开口。
沉默片刻,边夏试探着问道:“你刚刚在楼下,为什么不开口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我是你女朋友啊。”
“嗯?”男人尾音上调,眉头轻挑,一脸戏谑。
边夏立即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立马纠正道:“不不不,是解释说我不是你女朋友。”
“没必要。”
男人忽而神色庄重,眼神沉而有力,边夏被烫的瞳孔一缩。
“菜来喽。”
很快,马叔送上来四菜一汤。
边夏也不好再追问没必要什么,是没必要解释还是别的什么。
吃过饭回到公寓,边夏安置好黑胡椒,给它铺上新买的大窝,想了想又跟房东阿姨简单说了一下黑胡椒的情况。
恰好是周六,边夏又给阳冉打了个电话。
“真的?黑胡椒真的要生狗宝宝了?”
“嗯,医生说至少五只。”
“我就说黑胡椒看着明显胖了。那你养狗的愿望不就很快可以实现了?养一只黑胡椒的宝宝也不错。”
“可是,我没有地方养啊。”
边夏趴在阳台上,看着远处蔚蓝色的海面,与天上的白云相映成辉。
“你怎么了呀?怎么语气这么失落?”
远处海浪翻涌,白帆点点。
“阳冉,我喜欢他。”
“啊?那,那你去表白啊。”
几只觅食的海鸥不时掠过海面。
“可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勇敢了?是谁说的喜欢就要主动告诉对方的?”
海风抚摸着海面,把它一下下推向沙滩。
“可是,今天吃饭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