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最少得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保证让你恢复如常"。
不惊讶是假的,沈清一直觉得白沫是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她说自己中毒,可以解毒,只当是她在哪里听来的风声,想以此纠缠与自己。
可刚刚的暖流是真实的,她说出的时间是正确的,她那副轻描淡语的模样不似作假,能活着,谁想英年早逝呢!
"你当真能解我的毒"?沈清还是不死心的询问。
"我说了可以,但是最少要一个月,你中毒太深,得尽快,要不然我也没办法",白沫看眼前少年如此认真,也正色道。
"可要天山雪莲?我已寻找五年,寻不到的",沈清眼神有暗淡了下来。
"不用啊,什么贵重的药材都不需要,这些你都不需要担心,每天半个时辰,连续一个月,你配合治疗就行了"。
"当真"?
"当真"。
白沫暗自腹诽(如果在我异能顶峰时刻,一次就全给你解了,可惜这弱鸡身体,基能那么差,一个月已经是我的极限。为了解你这毒,我倒是要嗑不少药)。
"谢谢"
"你若真能治我,之前…那事情,便作罢了"。
白沫想到一事,立马问出了声:"那你怎么来见我呢"?
沈清也愣住了。
他一个深闺公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受邀参加参加花会,诗会的,像今日般来他人府上拜见,也非常少。
两人都不做声,正思考着,白竟遥走了过来。
"沈小郎君,实在抱歉,我这招待不周,以表歉意,今日府上设宴招待,不知郎君口味…"
白竟遥回到主位,看了看两个小辈,气氛好像缓和了许多,相比有什么误会也说完了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属实不妥,他在花园溜了两圈了,想了想还是赶紧回来。
沈清起身颔首,微笑着回道:"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大郎君了"。
白沫又看呆了,沈清笑起来,好似三月春风暖,花间百色不如他…
"舅父,我要吃肉饮酒的",白沫低头轻咳一声,也立马回到。
"福伯,吩咐下去准备膳食,让厨房给表小姐做几道拿手的荤菜,另外把妻主珍藏的佳酿拿出一坛来"。
"是,大郎君"。
午时末,用完午膳,白竟遥起身送了两位小辈出门。
白沫起身上马,在沈清的马车窗户旁,轻声说道:"我想到了,我去你房里给你治"。
也不等沈清回话,她挥鞭远去。
独留沈清呆愣车中…
这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