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一两年,见无人在意这孩子,便开始暴露本性。
自己出去大手大脚的花钱,源源不断的银钱更是让她猖狂无比,竟染上了赌瘾,再丰厚的积蓄也花得一干二净,自然也包括养阿城的银钱。
最可恨的是,这恶毒的女人怕事情败露不允许小孩下山,只许呆在这方寸之地,一发现小孩偷跑便非打即骂。
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段竟骗过来看晏城的人,母后竟一直不知。
小孩为了生计只能趁女人去赌场,偷偷跑下山干些农活,百姓也穷苦,能给他的报酬也只是些馒头米粥,小孩苦了几年,一直以为那女人是他母亲,再难受也都忍过去了。
若不是遴选将至,小孩也恰巧十岁了,怕是死在宫外都无人发现。
直到晏城被宫里人接走,刚来第一天,不知怎的闯到冷宫去了。
他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没多想,愤怒已经让他无法思考,只是吩咐人去找到那女人带回来问罪。
却怎么都找不到人。
只是,晏词思来想去这些信息总觉得有些不对。
那女人是怎么骗过母后派去的人,就算那女人再怎么花言巧语,见到人总不可能骗过去,小孩这么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什么待遇。
而且阿城怎么会突然闯到冷宫。
按理说,阿城初来宫里定是被好生照顾,怎么会放任他乱跑。
一切似乎太过于巧合,恰巧出宫的嬷嬷暴毙,阿城被一个普通女人收养,又恰巧刚回宫便遇见他。
冥冥之中似乎有第三个人在操控着一切。
晏词越想越深,越想越觉得违和,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真的是巧合。
即便脑海中波涛汹涌,一瞬间闪过很多可能,但也只是顷刻间。
忽然想起自己手还被阿城捧着的晏词,收回袖子摸了摸小孩的头。
不管怎样,一切都与小孩无关,阿城一直都是他的弟弟。
小孩感受到温热的手掌下意识蹭了蹭,回以甜甜的笑容。
晏词杂乱的思绪安宁了几分,只是见到小孩嘴角的笑容,忽略的线索突然涌上心头。
甜甜……
!!!
晏词毋的起身。
如果传回的消息无误的话,阿城一定不会知道自己的乳名!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出,自己之前一直以为阿城知道自己乳名是母后的人告诉他的,但阿城不是一直以为自己是那女人的孩子吗……
那是谁告诉他,阿城是怎么知道的。
晏词下意识低头看向乖巧的小孩,小孩疑惑的目光似乎在询问他怎么了。
圆睁着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明亮光泽,正紧紧地看着他,或许是小孩子的缘故,瞳孔格外的黑。
看到幽深的黑色,晏词下意识有些忌惮,退后一步又跌坐在石凳上。
“哥哥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晏城不明白哥哥怎么突然站起来又慌乱的坐下。
晏词再次仔细看了看小孩眼睛,深棕色,刚才看到的幽黑似乎是错觉。
“没什么,看错了。”
……
刚才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