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哥哥的!”
小孩欣喜的眸子发着光,小手捧着彩绳期待的看着晏词。
晏词心软的一塌糊涂,难怪这几天阿城神神秘秘的每日都要出门,原来是在偷偷给他做彩绳。
“我很开心。”
晏词接过彩绳,理顺小孩翘起来的头发,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弟弟亲手做的东西,怎么样他都开心。
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刚好现在将彩绳送给阿城。
晏词将刚收到的手绳轻放在桌上,顺势从宽大的袖袍里拿出小巧的盒子递给晏城。
小孩拿到盒子,打开就见到一根细致精巧的彩绳,繁杂的花纹一看便是精心做的。
“谢谢哥哥!”
小孩抱着盒子略显羞涩,迟疑一会才问:“哥哥能不能给我带上。”
晏词还以为小孩犹豫半天是为了什么事,听到只是让他戴手绳有些好笑,晏词手指翻飞,想打上最完美的绳结,纤细的手腕上,彩色让消瘦的骨架多了些神采。
指尖翻飞,晏词手腕上突兀的彩色极为明显。
小孩欣喜的神情有片刻僵硬,看了眼晏词手腕,又看了一眼放在石桌上孤零零的手绳,神色黯淡几分
晏词刚打好结,正满意的看自己的杰作。
这种绳结看起来不容易松散,其实是一种活结,生拽绝对拿不下来,只有抽出其中穿插的一根,便能轻易解开,不过这种结很少有人会,他还是从琉璃那学来的。
不过手绳空空荡荡,有些单调。
“绑好了!”
晏词兴冲冲的看着小孩,想从小孩脸上看到“哥哥好厉害”之类的崇拜,满足一下自己老父亲的心理。
却见小孩低着头正看着他手腕,彩绳和铃铛不知何时完完整整的露出,小孩神色似乎有些失落。
“手绳上的东西还没挂上,遴选之后我带你去见母后,母后有颗琉璃珠子很好看,到时候穿上正合适,所以阿城手绳上暂时没有东西,”
晏词拉过小孩,解释了一番,他以为小孩是羡慕他的手绳上有好看的物件,而送给他的却没有。
小孩子嘛,总是喜欢好看的东西,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就很喜欢收集亮晶晶的东西,比如某个奇形怪状的石头。
小孩听到他的解释没有说话。
晏词有些慌,难道是阿城就喜欢他的铃铛,但铃铛有些奇怪的效果,自己都没弄明白,若是毫无顾忌的给小孩戴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虽然太傅给自己的铃铛做了什么不会响,但因为一个铃铛去麻烦太傅,万一过程繁琐,消耗极大呢。
他心中总觉得这个铃铛极为重要,但当时小太监拿出的有十多个,为什么自己就觉得这铃铛极其不同。
斯……真的越想越乱。
只是看阿城一副落寞受伤的模样,晏词想了想还是说道。
“这个铃铛阿城不能戴,之后哥哥给你寻更好看的。”
晏词拉了拉袖子,挡住晏城的视线。
比这铃铛精巧的物件也有很多,到时候再补偿一下吧。
小孩终于理他了,只是看着他的眼神不似刚开始那般神异。
“哥哥,这个手绳是白公子送的吗?”
陡然听到陌生的称呼,晏词愣了一瞬,忽然想起太傅的名字是白琴,只是自己一直喊得太傅,宫人唤他公子,久而久之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般疏远的称呼了。
白琴。
唇齿间溢出一丝音节,似在细细碾磨品尝。
白衣若仙,琴声婉转如太傅清冷的嗓音一般。
太傅玉冠白衣还真适合这个名字……
“是啊,太傅送的。”
他能想象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