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都看到了,哥哥隐晦的目光,两人无声的交流,即便一句话没说,却透露着熟捻与默契。
晏词见已经差不多,终于抬起头,见小孩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以为他手上也有伤,急忙抓过来仔细查看。
灼热的温度从哥哥的掌心传来,晏词怔怔的想,其实哥哥的手一直很温暖,那个时候哥哥的手这么冷只有一种可能。
晏词抓着小孩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别的伤痕。
小孩不着痕迹的抽回手,笑的极为乖巧。
“没事的哥哥。”
“那就好,过几日便是十五,遴选之日过后,你便能见母后了。”
晏词笑着摸摸弟弟的头。
“好!”
小孩脆生生回应。
若不是怕坏了规矩,巴不得现在就带着阿城见母后,一家人好好吃个饭,唠唠家常。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之前与太傅呆在一起的时候有问过自己弟弟什么时候能回宫,那时他没见过晏城,感情深厚谈不上,只是经常从母后口中听到有些好奇。
与太傅呆的久了,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一些秘辛。
他与晏城本都是极好的命格,自己一出生国师便预知到他命轮完整,龙运缠身。
这也是当初为何他早早便被立为太子,就连父皇都觉得,国师的预知几乎已经肯定他便是未来元夏的唯一储君。
那么麟子就可以选个挡箭牌,迷惑他国视线。
直到五皇子晏城出世。
晏城的命格和他极为相似,放在任何一国,成长起来必是强势无比。
但错就错在两人命格太过相似,两龙相争,必定两败俱伤。
若是长久居于宫中怕是要生出祸事,而晏词身为嫡长子,众人皆知他是太子,送出宫的自然便是晏城了。
小小年纪在金山寺以平民身份苦修,为期十年。
在此期间甚至不能与皇室中人有任何牵连。
众人只知太子晏词有个胞弟五皇子,但也只知道有个五皇子罢了,当年知道这些事的没几个人,谁也没有在意那个消失在视线中的晏城。
而十年过后不过几日便是举国皆知的遴选之日,每任国师只辅佐一位君王,而白琴便是他这一届选中的国师。
到那时,白琴将真正接任国师之位,受天命,祈福泽。
接收天地命力,沟通世间气运,选出真正的下一任君主。
届时,加诸天地气运的人势必一枝独秀,即便他人有极强命格,也会逐渐被压过。
到那时,晏城便自由了。
那个人会是自己吗……
即便麟子选出来,自己也会被太傅收为弟子的,因为他是太子。
自己和麟子不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储君,只有……老国主退位,国师亲自宣布下一任国主。
在此之前,谁都有可能是那个牺牲品。
那么,这个牺牲品是自己还是,另一个人。
……
“哥哥在想什么?”
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走神,是因为那个人吗。
“没什么,哥哥带你去吃饭。”
回应他的是面色如常的哥哥。
“好。”
小孩回以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