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他们现在就把事情做绝的话,她也无所谓豁出一切,倒不用再承担这个骂名……
想到这安堇诺看着对方的眼神含着怜悯,“安千雪,其实你也挺可怜的。”
安千雪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姐姐,你说反了吧,可怜的人是你吧!”
安堇诺表情淡定,意有所指。“你知道故意伤害罪是可以判刑的吧?”
安千雪得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你看,我把你‘推’下楼,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按理说我现在应该在牢里,而不是这里,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安堇诺脸上的怜悯终于击碎了安千雪脸上的优越感,气急败坏,“胡说,你不是被赶出家门了吗?”
“赶出家门也不能改变我就是他们血脉相连的女儿这个事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而你呢,与安家没有一丝血缘关系的你只能靠着心机手段维持那可怜的亲情。
你有算过你有多久没在他们面前真正发过脾气任性了!”
安堇诺虽然已经不在乎那点血缘了……但戳肺管子么,当然是怎么疼怎么来了。
安千雪愣了一下,像是突然被说中了一样,接着看着她的表情满是愤恨,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你……你……”不对,她险些被安堇诺骗了。
“你说我可怜,你又好到哪里去?本来属于你的未婚夫非我不娶,属于你的亲人都站在我这边,你不可悲吗?你永远是一条可怜虫,一条没人要的可怜虫,丧家之犬,到现在爸妈都没有对外承认你才是安家真正的大小姐。”
对外一直说她们两个是双胞胎,因为长的相似,没有人怀疑。
安堇诺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不错嘛,反应很快,只是,“既然如此,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看对方没有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她好心再解释了一遍,“既然你确定我没有威胁了,你现在做什么呢?”
接着恍然大悟般,“哦——你看我,这不是影视剧中经典的桥段嘛,痛打落水狗!”
之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尤其是在她打着石膏的腿上,讽刺意味十足,“拄着拐杖都要来痛打落水狗,真敬业啊!”
‘啊’字拖的老长,别提多欠揍了。
安千雪显然没忍住,气的浑身都颤抖,拄着拐杖都想要上前来打她。
只是在要走到她椅子跟前的时候,突然变了脸色,原本狰狞的面容立马转换成楚楚可怜,抓着她的手带着哭腔道,“姐姐,你回来吧,妈妈只是一时生气,你只要稍微服个软道个歉,大家都会原谅你的。”
安堇诺嘴角抽了抽:“……”
熟悉的配方!
果然在安千雪倒下的瞬间,一声愤怒的厉吼同一时间响起,“住手——”
嗯,熟悉的味道!
往身后一看,果然,安承暄,她的所谓亲哥哥正在向这边奔来……
穿着白衬衫,身材修长,像是影视剧中的温柔男二!
可惜了,没有脑子……
一个闪身的功夫,对方已经扶起安千雪。
“哥哥,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没站稳才摔倒的,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
安承暄没有理会,自顾自上下检查看安千雪真的没事后才放下心来。
转过头后满脸失望的眼神看着安堇诺,“堇诺,我原以为经过那天的事情你能收敛一点,没想到你变本加厉,这么多人看着你都敢推千雪。
原本我还觉得妈让你离开实在太过了,现在看你是本性如此……你太让我失望了……”
安堇诺面无表情:“看清了吗?”
“什么?”安承暄下意识回了句。
“看清我推她的动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