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崽还哭着,但是嘴里说“不哭了,我不哭了,娘不要把我送走。”
凌秋月知道要给孩子一个平复情绪的过程,就又坐回床边,看着蛋崽在地上哭。
“什么时候哭声停下了就坐到床边,不然就在地下坐着。”凌秋月从坐着到气定神闲的躺下了,打算睡觉。
蛋崽一个人在地上抽抽搭搭的哭着,凌秋月也没理他,伴着哭声睡着了。
早上,凌秋月醒了。
她发现蛋崽在被角窝着睡着了,凌秋月伸手摸了一下蛋崽的额头,感觉体温正常,夏天也不容易感冒。
转头看向已经睡醒的玉儿,今天早上叫醒凌秋月的罪魁祸首,这颗肉乎乎的团子,长长的睫毛,白嫩的脸蛋,就像波妞一样,真是可爱。
凌秋月从玉儿的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吸了一个大红印子出来,把玉儿弄的咯咯咯直笑。
“小笨蛋。”凌秋月亲轻捏了捏女儿的小胖脚,下了床。
凌秋月想起自己昨天将给玉儿做衣服的料子,给了孔氏,衣服还没制出来,所以这段时间玉儿还只能穿着那个打布丁的衣服。
想起来每天穿的整整齐齐的蛋崽和破破烂烂的玉儿,凌秋月就一阵心痛,明明都是一个家里的孩子,又不是买不起衣服,却只给玉儿打补丁的衣服,有了新布料都给蛋崽。
凌秋月突然想,为什么不把蛋崽小时候的衣服给玉儿穿呢?虽然说款式可能有点偏男孩,但是起码是新的。
凌秋月拿了一套蓝色的小孩衣服,将它给玉儿穿上大小刚刚好,玉儿也高兴的手舞足蹈。
“那是我的,不给。”蛋崽迷迷糊糊的起来说着,脸也哭肿了。
“小畜生,这个家里没有你的东西,这些都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凌秋月抱起了玉儿,给玉儿穿衣服。
穿好之后就叠被子,只留下蛋崽呆呆的坐在床上。
门外,凌秋月带玉儿洗脸,蛋崽也光着脚跑下床,穿着单薄的里衣站在门框内,一个劲的擦着眼泪,不敢让凌秋月给他洗脸。
他第一次听见凌秋月这样骂他,心里难受的紧,看到凌秋月温柔的给玉儿擦拭脸庞,却在一旁无视他,他只敢偷偷哭。
看见凌秋月抱着玉儿进了厨房,蛋崽慌忙跑进屋内,穿上了自己的鞋子,像条小尾巴一样,也跟进了厨房。
因为昨天零元购买了很多米,凌秋月就不打算喝粥了,打算蒸米饭吃,临走的时候,尹氏还拿了一大堆菜和肉,大嫂昨天来的时候也从自己菜园里拔了一堆拿了过来。
“我有一头小毛驴,从来也不骑…”凌秋月一手抱着玉儿,一边哼着歌。
“坏东西过来,把这点菜洗了。”凌秋月丝毫没有雇佣童工的愧疚。
蛋崽听见凌秋月叫自己,即使骂他是坏东西,但依然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用小手把菜拿起来,放进水盆清洗着。
看见玉儿被凌秋月抱在怀里,蛋崽委屈极了,一边洗菜眼泪,一边掉进盆子里。
“一边洗菜一边哭,你是想咸死我吗?”凌秋月把玉儿放下,走到蛋崽身边,用胳膊环住他,教他洗菜。
蛋崽看见凌秋月温柔的教自己洗菜,还用手包着自己的手一起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娘,我不骂人了,你不要不理我。”蛋崽转过身,将湿巴巴的小手搂上凌秋月的脖子,大哭起来。
“我骂你,你好受吗?”凌秋月问蛋崽。
“不好。”
“我骂你你都难过,你骂娘难道娘不难过吗?”凌秋月将蛋崽抱了起来,另一只手又将玉儿抱了起来,走向室内。
“我不骂人了。”蛋崽委屈的哭了起来。
“还有,妹妹穿了你的衣服又怎么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