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失忆了?我是你大嫂啊”孔氏伸手摸了摸秋月的脑袋,抱着孩子在她身边转着看了看。
“娘这次太过分了点,竟然把好端端的人给打傻了”,孔氏皱着眉,伤心的的看向凌秋月。
还记得刚嫁入陈家时,自己弟妹的长相可把自己惊了一跳,只觉得世界上竟有如此标致的人。
不过短短四年时光,一个美人儿就被蹉跎成这副样子,伤痕累累。
自己未出嫁时,也有一个与凌秋月年龄相仿的妹妹,这些年,对凌秋月也是当亲妹妹相处。
分家短短一年,虽说有自己时常照顾着两个孩子,凌氏也仿佛被耗去了精气神一般,脸上毫无半点血色。
还未等凌秋月做什么反应,突然孔氏怀里突然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长着圆圆的眼睛,嘴巴咧的大大的,露出两颗小米牙,说:“娘亲,抱抱。”
此时,凌秋月都惊呆了,窝窝头都顺着手边掉了下去。
“这?这是我不通过男人就能拥有的吗?”简直和自己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还有这种好事吗?虽然凌秋月找过很多男朋友,但她是一个标准的不婚主义。
一是她不相信爱情,二就是她恐婚恐育。
此刻,一个她的小翻板,咿咿呀呀的叫着娘亲,凌秋月表示,心都快化了。
“这是我的孩子?”凌秋月一边问着一边战战兢兢地亲手接过孩子。
纵使孔氏实在悲痛,看到此刻凌秋月的反应也是忍不住噗呲笑了。
“哪有娘认不出自己孩子的?你抱抱看”
孩子柔软的小身子贴近自己,凌秋月不禁感叹,果然和玩偶的感觉不一样呀,这是有生命的。
凌秋月都不敢太使劲,怕把她弄碎了,轻声问道:“她有名字吗?”
孔氏也不禁轻声说道:“大名陈凝玉,不过家里一般叫她小花。”
“小花”,凌秋月不禁皱了眉,那是她小时候妈妈养的小狗的名字,人怎么能和狗起名字呢?
“以后叫你玉儿吧好吗?”凌秋月抱好孩子,在怀里掂了掂。
“玉~好听,我叫玉儿”。一边说着,一边亲了凌秋月一下,凌秋月顿时受宠若惊。
“哦,对了,还有蛋崽。”孔氏轻轻将身后的小孩推了出去,头上扎了两个小揪的男孩,看了看凌秋月。
林秋月刚想将手放到小男孩的头上摸一摸,小男孩就跑开了,临走还喊了一句,“奶奶,懒货醒了。”
凌秋月此时的表情好像凝固在脸上,孔氏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说:“这孩子太没大没小了,等二弟回来要好好教育教育。”
凌秋月喜欢可爱的孩子,但不喜欢熊孩子,这孩子一下让自己想起以前自己楼上那个调皮捣蛋的臭小孩。
想起那孩子,凌秋月都快气笑了,心里暗暗想到“我能收拾他,我还收拾不了你?小兔崽子,给我等着。”
“没事,小孩都那样的,过几天我就好好教育他。”
似是林秋月的声音咬牙切齿,表情太过搞笑,惹得一旁的孔氏笑了起来,气氛显得也不那么伤感了,孔氏扶着凌秋月的肩,使着人往卧室走去。
简陋的卧室里,一间矮脚桌,四个木凳子,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凌秋月就带着徐氏往床边坐。
“好妹妹,既然你忘了,我给你讲讲吧。”
“你叫凌秋月,四年前嫁到了陈家村,二弟叫陈瑾瑜,已经是一名秀才了,一年前去游学,至今未归家,我叫孔梦春,你大哥叫陈春生,如今已育有一子”说到这儿,孔氏的脸上突然泛起薄薄的红。
看样子,这两人的名字是经常被人打趣,林秋月温婉笑道:“大哥,大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