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君子之性品。”
绿竹眼睛里又放射出光芒来道:“候爷真是为谦谦群子,还诓骗小女子说不懂琴曲,却是连由东晋时的笛曲转来的都知道,而小女子却是不知的。”
郑勇这下子可是尴尬了,他也只是照本宣科的讲了一下百度的介绍而已,居然还被误会了,只得道:“姑娘莫误会,本候一个武人而已,真不懂高雅,所知的也就如此了,皮毛而已,实在是让姑娘见笑了。”
绿竹哪里肯信,道:“候爷莫在诓骗小女子了,候爷一定是高雅之士,让小女子景仰之至。”
郑勇被恭维的也真是无可奈何,没有想到随便讲了几句,就得了如此的肯定,而对于这梅花三弄他自然是听过的,只是,最终也没有听出什么境界来,只是听着节奏感很好,曲调很不错也就是了。
如果再跟这绿竹纠缠下去,也是弄不出一个结果来的,只好道:“姑娘不信,我也无奈,我所以知这琴曲,不过是……”他顿了一下才又道:“看到那梅花,思及佳人,做了一首梅花烙的曲子,得知有如此一曲,才略为了解了一下,并以此曲略修改了一下我的小曲而已,真的对此曲并无甚了解,更是没有听出什么意境出来,如此而已。”
然而,绿竹却忽略了后面的话,而道:“候爷还会谱曲吗?”
郑勇一呆,如果这绿竹让自己把梅花三弄的曲谱写出来,自己怎么办?写简谱?她不懂,而古谱自己不懂,唉,自己也是瞎摆弄个甚!不过,事以至此,也只能是走一步是一步了。道:“本候也不会谱曲,只是,见景起思,随情而写了几句俗语,又哼唱成了小调,如此而已,对于谱曲之法,全然不懂。”
绿竹听了虽然又有所失望,不过,还是很想听一听这首曲子,便道:“候爷可能演唱?”
郑勇这才松了口气道:“击案清唱可否?”
绿竹点头道:“善。”
于是,郑勇敲击着茶几便唱了起来: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 断人肠
梅花二弄 费思量
梅花三弄 风波起
云烟深处 水茫茫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郑勇唱完了之后,绿竹便如痴了一般,喃喃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之后才又道:“候爷此句化自元好问之?丘词吧。”
郑勇苦笑道:“何敢用化,抄袭尔。”
绿竹却道:“虽则改动甚少,却与全曲甚合,也当得一个化字了。候爷,可否把此曲赠于小女子?但有所请,小女子必倾力而为之。”
郑勇虽然和这绿竹所谈不多,所知也非常的少,可是,他还是觉得这绿竹很是很适合做自己秘书这一角色的,没事还可以给自己弹一曲,同歌一段,也是一种很不错的消遣,于是,就道:“本候见姑娘,随起倾慕之心,愿携姑娘之手,行百年之路,未知芳意如何?”
这可是非常的直接,绿竹听了一下子脸红了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候爷可知绿竹出身娼门。”
郑勇一听有门便道:“本候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