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一个机会,她要出嫁了,我们去送些贺礼,应该不会让人怀疑。”二姨娘想了想,“可咱们送什么好呢?”
“娘,你那串碧玺带珠翠十八子手串呢?”
二姨娘忙摇头:“那不行!那可是我留下的唯一一件宝贝了,当初还是宫里的娘娘赏给老爷的,老爷送我了,我把别的首饰都卖了,只留了这一件。”
“娘,要让林怀夕心软,咱们得拿出些真东西来。”林怀柔劝她,“这次若是成了,以后好东西有的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二姨娘还在犹豫,舍不得把手串拿出来。
林怀柔一跺脚,生气地说:“娘,怀柔为了怕您路上吃苦,可是把自己的首饰全当了。您当娘的,可不能这么对女儿。难不成你还指望哥哥给你荣华富贵?哥哥现在是戴罪之身,已经不能参加科考了,顶多也就是让您吃饱穿暖而已。女儿要是飞上枝头做了凤凰,以后好东西少不了您的。就一个手串,你还死守着不肯放吗?”
林怀柔一扭身,不理她了。
二姨娘叹了口气,起身去里间,拿出一个檀木雕花盒子。
夏天快要过去了,白天的太阳虽烈,风已经开始变凉了。
二姨娘和林怀柔,打听到牧云野早上独自出门了。带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往林怀夕院里走来,俩人一进院儿,看到雀儿正在外面浇花。
雀儿看到她们母女,毫不客气地问:“你们来干嘛?”
二姨娘满脸堆笑地走过来说:“雀儿姑娘,这不是怀夕要出嫁了嘛。我们准备了一份儿贺礼,给怀夕送过来。”
雀儿冷着脸说:“我们姑爷送的聘礼已经装不下了,没地方放您的礼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雀儿姑娘,看你说得。聘礼是聘礼,我们送的是自家人的贺礼,那不一样。”二姨娘使出了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来九原这一路上,承蒙怀夕照料。我和怀柔一直心存感激,早就想来表示谢意,可又想着怀夕不喜欢我们母女俩,就没来叨扰她。现下三皇子来求亲,怀夕定了终身大事,我们母女俩才想着,一定得给怀夕送一份贺礼才行。”
林怀柔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托着檀木雕花盒子,对雀儿说:“雀儿姑娘,这是我娘留在身边的唯一一件首饰,是以前宫里娘娘赏的,配姐姐的身份正合适。我和我娘,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它了。大哥他是个男人,不会准备这些的,以后去了西洲,少不得还得带点咱们自家的东西。还请雀儿姑娘给通传一声。”
雀儿正要说话,赶她们走。二姨娘拿着手绢,抹起泪来。
“莫不是雀儿姑娘,嫌我们的礼轻,可这一路从南都走来,我只剩下这一件能拿得出手的了。”
“让她们进来吧。”屋里传来林怀夕的声音,林怀夕并没有心软,只是她以前在林家看了太多二姨娘的套路,要是不让她进来,她能在外面哭一晌,聒噪得很。
且看看,她们又想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