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塞了些银子。
“衙役大哥,我是来看我姐姐的,给她送点吃食。还请行个方便,这些银子给大哥们吃酒用。”
看守笑嘻嘻地接过钱,把林怀柔带进来,就走了。
林怀柔脸上的笑意,都快绷不住了。
她走近了,把食盒放在地上,用手帕捂着鼻子,嫌弃地说:“这里面什么味儿啊,难闻死了。怀夕姐姐,妹妹怕你受苦,来给你送点吃食。”
林怀夕看了看她小人得志的样子,也没生气,问她:“谁让你来的?”
“自然是我担心姐姐身子弱,跟父亲自请来牢里看你的。父亲还夸赞我姐妹情深呢。”
“别装模作样了,累不累。父亲说什么了?”
“姐姐真是聪明人啊,以前怎么没觉得姐姐这么聪明呢。”
林怀柔清了清嗓子,拿下手帕。
“父亲训了二弟一顿,说他去州府告状是败坏林家名声。让我告诉你,他在想办法,让你别声张。”
是了,父亲最在乎的是林家,是林家的名声。又怎么会关心我呢,甚至他都没想来看看我,林怀夕心里涌上一阵凄凉。
“怀夕姐姐,我看你实在不行就认下吧,也免得在这鬼地方受苦了。”林怀柔假模假样地说。
“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啊,好妹妹。”
林怀夕也不装弱了,故意戳她的痛处说:“姐姐就是死了,妹妹你也做不了林家嫡女啊。真可惜,妹妹竟是生在二院里的,到死也只能是个庶出。”
“你,你,林怀夕,你敢说我!”林怀柔气得直跺脚。
“怎么了?姐姐说的哪里不对吗?我是替你可惜啊妹妹。”林怀夕觉得逗这个傻妹妹挺好玩,继续激她,“你来之前,玉琢哥哥来看我了。玉琢哥哥不但陪我上堂听审,还怕我受苦,专门来牢里看我呢。”
林怀夕知道她想嫁到谈家,嫁给谈玉琢,故意气她。
林怀柔脸都气紫了,她忍着气,躬身打开地上的食盒。从里边拿出一块桂花糕,递进牢里给林怀夕。
“怀夕姐姐,这是妹妹亲自为你准备的点心,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桂花糕了。来,给你。快吃吧。”
林怀夕在心里叹了一声,唉,这个傻妹妹,这不明摆着在点心里下毒了嘛。
林怀夕不动声色地接过桂花糕,凑到嘴边,张了张嘴,又扔了出去。
“林怀夕!我好心给你准备的点心,你不吃还扔了它。”林怀柔看她不吃,气急败坏地指着她说。
林怀夕凑上前去,伸手扣住林怀柔指着她的手腕,往里一拽,林怀柔的脸直接贴在牢门柱子上,另一只手,使劲撑着另一根柱子。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林怀柔使劲挣扎着,可怎么也挣不脱林怀夕的手。
林怀夕凑近她的脸,语气凌厉地说:“妹妹,你这智商是随了谁呢?还想对我下毒?”
林怀夕松开左手,右手直接扣住她脖子,稍稍一用力,林怀柔脸就涨紫了。
“我劝你老实点,别再妄想我死。不然我随时都能杀了你,让你连林家二小姐的福分,也享受不了。”
林怀夕手一松,林怀柔吓得瘫坐在地上,身子控制不住地抖,她心里第一次对林怀夕产生了恐惧,想快点离开这里,可是腿软了,站不起来。
林怀夕看看她,笑着说:“还有,姐姐小时候喜欢吃的是荷花酥,不是桂花糕,你要记住。”
林怀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站起来就跑了,食盒也没顾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