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怀夕为什么要杀三姨太?她这些年一直住在紫金山上,很少在林府,杀三姨太的理由呢?大人案件还没审理清楚。”谈玉琢据理力争。
“玉琢哥哥,我们林家的家事你不清楚。大房跟三房的关系可是一直不好呢。”林怀柔又开始添油加醋。
推勘官只觉得头疼,宫里那位给下的令是一定要收押。可这证人证词都不足,谈家的大公子,又熟悉律法,真不好办。
推勘官只好硬着头皮说:“现已有人证,物证有待查验。只能委屈林小姐了。”
林怀夕看推勘官这个态度,心里大概清楚,是上头比她更有势力的人在施压。
林怀夕和谈玉琢对视一眼。谈玉琢也不说话了,他也明白了,是宫里那位。
谈玉琢上前,跟林怀夕说:“怀夕妹妹,我会想办法的。”
林怀柔也假装伤心道:“怀夕姐姐,你为什么要杀了三姨娘呢,再怎么说她也是咱们的姨娘。”
林怀柔心里乐开了花,盘算着林怀夕最好死在牢里。
林怀夕没搭理她,跟着衙役走了。
谈玉琅等在州府门外,等退了堂,让小厮递了一封名帖进去给刚才的推官。
不一会儿,推官出来,穿着便服,上了谈玉琅的马车。
“谈公子,林姑娘这件事,上头有人盯着,小的也是身不由己。”推勘官一上车就赶忙解释。
“是宫里的人吗?”谈玉琢直接问。
“这,小的也不敢说啊。”推勘官为难地说。
看他这意思就是默认了,为难他也没用,谈玉琢拿出刚准备的一包银两,放到推勘官手里。
推勘官忙推辞:“谈公子,使不得,有什么事您直接吩咐,只要小人能办的,肯定给您办。”
谈玉琢把银子按在推官手里,说:“林怀夕在牢里,你照顾好她,少根儿汗毛,我唯你是问。这银子你收下吧,晚上我来见她。”
推勘官心里一颤,这位林小姐不简单。有谈家护着,宫里那位可不一定能得手了。
“是是,您放心,我一定给林小姐安排最好的。晚上您让小厮来通知我,我安排。”推勘官把银子揣进怀里,跟谈玉琢告辞,下了马车。
待推官回了府,谈玉琢对驾马的小厮吩咐道:“进宫。”
马车调转车头,向远处的宫门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