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果不其然,我母亲是被人害死的!”站起身,对牧云野拱手相拜,“多谢三皇子,替我查看药方,找到我母亲的死因。”
牧云野笑着说:“能为林姑娘尽一点绵薄之力,是我的荣幸。”
林怀夕看他又是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三皇子,您这纨绔子弟的扮相,还真是炉火纯青啊。”
“哪里哪里,姑娘谬赞了。”
“不过这次,三皇子您帮了我一个大忙,下次若有用得着怀夕的地方,小女子愿为您尽上绵薄之力。”林怀夕真心诚意地说。
“哪里哪里,可不敢劳烦林小姐,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别拿飞针射我,我就认万福了。”说着,牧云野冲阿月一招手,主仆俩人转身从窗口跃出。
“喂!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心狠手辣吗?”林怀夕站起身,跑到窗边,主仆两人已跃出几丈远,林怀夕开窗看去,月色中仿佛还看到牧云野回头冲她吐了吐舌头。
“牧公子怎么突然走了?”雀儿也追上来问。
“牧公子?他给你什么好处了,公子都叫上了。”林怀夕转身呛了雀儿一句。
“呸呸呸,我错了,小姐。那臭小子,野小子。”雀儿真是人如其名,小嘴转得比磨盘都快。
林怀夕扑哧一声笑了。
雀儿从小跟林怀夕一起长大,知道小姐不是真的生气。忙上去给小姐倒了杯茶。
林怀夕端着茶杯,望着窗户发呆。牧云野那张笑嘻嘻的俊俏脸庞,仿佛还浮现在窗外。
“小姐,您想什么呢?”雀儿看小姐发呆,问道。
“没什么。”林怀夕回过神来,到底是谁这么阴险狡诈,用这种手段害死我母亲呢。
“雀儿,明天查查母亲的饮食都是谁负责安排的,那些蟹是谁送到母亲院里的。”
“是,小姐。”
林怀夕开始重新考虑怀疑对象,能设此毒计杀害母亲,应该是个平时懂得隐藏自己,心机深沉的人。定好目标,徐徐图之。且此人隐藏在暗处不止一两年了,想当初母亲送自己上山,肯定也是感觉到了危险。
现在想想应该不是二房,二房虽然在讨好父亲上很有手段,但二房的争抢都在明面儿上。林怀柔更是蠢笨,没半点心机。
二房还有个哥哥林引川,比林怀夕早出生一个多月。大哥十五岁便入了春闱,正在备考殿试考试,高风峻节,宁静致远,简直就是二房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三房的三姨太是父亲从教坊司买回来的妾室,在家里地位最低,也最不惹人注意。林怀夕也没跟三姨太有过太多的接触。难道三姨太和母亲有什么仇怨?
林怀夕用戒指扣了三下桌面,窗外嗖飞进来一个黑影,青羽俯首一拜:“小姐。”
“第一个任务,查一下三房姨太太的身世,盯紧三房院里,把她们每天的动向报给我。”
“是,星河领命。”青羽转身跳出窗外。
林怀夕坐在桌旁,太医院的郑太医,为什么开这个方子呢?郑太医跟母亲是有什么过节吗?还是跟三房有什么关系?
查郑太医需要动用宫里的关系,星河是查不到他的。
林怀夕想到了谈玉琢,玉琢哥哥跟宫里太医院一向交好,得从他那里入手。
母亲的葬礼办得很体面,父亲在这方面一直很擅长,为了母亲的体面,为了林家的体面,更为了纪林两家的关系。
舅舅们来了,自是拿出了娘家人的派头,很是仔细地问过母亲的病情,又关切地安慰了一番林怀夕。
林怀夕心里知道,母亲跟这些骨血兄妹,没有太深厚的感情。
母亲下葬后,刚过了头七,谈玉琢已派小厮来请过两次了。
林怀夕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