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赶忙上前,把药方递到小姐手里。
林怀夕拿着药方,突然向窗外问道:“不知两位,还要看到何时?”
说话间,林怀夕朝窗外一甩手,两只银针破空而出,直取主仆两人咽喉。
窗外主仆两人,迅速躲开银针,飞身进到屋中。
“怎么又是你!”雀儿惊到。
牧云野身姿挺拔,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野性。手里捏着林怀夕射出的两枚银针,笑嘻嘻地说:
“林姑娘,好狠的心啊,我只是路过而已,小姐竟要取我性命。”
“哼,三皇子,深更半夜,在女子屋外偷窥,传出去有失身份吧。”林怀夕心里想,不知这两人在外面躲了多久,看到多少。
“小姐言重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是为心悦之人而来,何言偷窥二字?”
“呸,厚颜无耻。”林怀夕怒道。
“一个厚颜无耻,一个心狠手辣。正好是一对绝配啊。”牧云野嬉皮笑脸地说。
林怀夕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竟被他气笑了。林怀夕知道此人有意隐藏,绝不是登徒浪子之流。
“林姑娘,我没有恶意,纯属好奇。林姑娘武功这么好,为什么要隐藏呢?”牧云野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问道。
“那你呢?你隐藏武功,又是为了什么呢?”林怀夕反问他。
牧云野想了想,微微一笑:“无非是跟姑娘一样,自保罢了。”
林怀夕会意一笑。身为一国皇子,被送来敌国做人质,明明武艺高强,却要成天跟那些不成器的纨绔混在一起,想来牧云野的处境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能给我看看吗?”牧云野指了指怀夕手边的药方。
“你懂药理?”林怀夕正头疼,她怀疑药方有问题,但对药理又一窍不通。
林怀夕把药方递给他。
“自己学过,略懂一二。”牧云野接过药方,仔细察看,问林怀夕:“林夫人,是否有气血两亏、肌热面赤之症?”
“是,我母亲一直身体无恙,只是今年年初出现气血两亏之症,找了无数医生来看,服药也一直没见好转,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药方有问题吗?”林怀夕忙把母亲的病情说与他听。
“能否把之前医生开过的药方,都让我看一下?”
“雀儿,去,把母亲生病以来服过的药方,都取来。”
“是。”雀儿应道,不一会就取来一叠药方。
在正堂的八仙桌上掌了一盏明灯,牧云野坐在桌旁,仔细翻看每一张药方。林怀夕在旁边等着他,看他仔细研究药方的样子,突然觉得他比看上去可靠多了。
“这些药方都是当归补血汤,对症下药,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这最后一副药方里多了一味黄连,与其他药材并不相克,但又对病情无用。”牧云野有些想不通。
“吃的食物有问题吗?”牧云野问,所谓病从口入,若要让人生病,只能从吃食里动手脚。
“都没毒,我回来以后,曾怀疑过有人给母亲下毒。把她的用餐的器具都换成了银质,并未发现有毒。”
雀儿把林夫人生前用的餐具取出来,摆在八仙桌上。
牧云野仔细看这些银制餐具,发现里面摆着一套蟹八件。
“林夫人,食蟹?”
“东昌郡过年时上供了一些海蟹,皇上赏赐给林府,前院拿来给我母亲的,小厨房每天都做给她吃一两只。有什么问题吗?”林怀夕问。
牧云野想了想,说:“本来没什么问题,虽说气血两亏不宜食用寒气太重的食物,但不致死。问题的关键在最后加得这味黄连,黄连和蟹,两物相克。同时服用,很危险。”
林怀夕恨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