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内,一只带着黑色墨眼的企鹅,瞪大了他漆黑的瞳孔,不怒自威,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猛拍吧台:
“!什么,你们路上被人袭击了,那些家伙现在在哪?”
站在吧台后的小鹿被突然的响声吓了一跳,她小心的扶稳桌上的玻璃器具。
阿能见大帝震怒,她背着手嬉笑着大步跨到了大帝身边,顺势搭住了大帝的肩膀,然后随手压下了大帝因激动而举起的手枪:
“嘿嘿,老板不要激动吗。你看,我们这不仅没有有人受伤,还把那群不知好歹的混蛋胖揍了一顿,我们可解气了。”
大帝得知自家的员工没有事,也放心的点了点头,他重新举起酒杯继续品酒:
“嗯,你们人没事就好。今天就算是整个公司被破坏,也没有你们的人生安全重要。”
阿能高兴的两眼放光:
“哇,老板没想到我们在你的心中竟然有如此地位。”
大帝傲娇的转过头:
“哼,你们可是我最忠实的赚钱机器,我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失去你们呢?”
站在办公室内的几人相视一笑,这话她们真的太爱听了,可颂与能天使嘻笑着来到老板座位后,为老板疏松着筋骨:
“我知道老板最疼我们,老板,我们这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你想先听哪个?”
“……那就好消息吧。”
“我们为你换了一台更好的新车。”
听到这话,企鹅的手颤动了一下:
“那坏消息呢?”
“嗯,因为我们是飞跃式过悬崖,所以……坏掉的后备箱丢了好多东西。”
“那我不久前买的那几对球杆呢?”
能天使与可颂的目光全都躲避着那副黑框墨镜,老板现在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又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帝这时就已经知道,他的那几副球杆都已凉凉,就算他戴着墨镜,也能看从他双眼中流露出的悲伤情绪。
阿能与可颂都尴尬的笑了笑,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老板你一定要坚强,加油。”
说着几人拉着还站在原地的迪沦火速逃离了现场,房间中只留下一只用悲愤化动力作曲的企鹅。
悠远的歌谣在一间以黄金色为主体打造的房间内响起,这里的主人正欣赏着手中精美的壁画,等他在内心将它赞美到穷尽,那幅精美的壁画才被重新挂回了身后黄金装裱的壁画群之中;衣角拂过随处可见的罕见的收藏,以及不久前被下人送来的名酒。
主人完全也没有在意这无处不在的糜烂腐败味道,因为他早已陶醉其中。
在房间的一角,正有一只红眼的恶犬冷厉地盯着前方几个跪叩在地上的黑衣人,呜呜的低吼不时响彻在耳边,直到有一块血淋淋的血肉入口,它才安静了不少。
“又失败了。”
这句低语仿佛是一道来自地狱的阴风,阴侧侧的从几人身侧吹过,他们本就残破不堪的内心防线,在一瞬间就被击碎。
一名黑衣人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猛然起身怒斥心中的不满:
“不是的大人,是那群杀手腐败无能,是他们……”
还未等黑衣人说完遗言,在下一秒他就被一道红光化作飞灰,紧接着又是几个来不及留下台词的小黑人接连领了免费盒饭;直到最后一人用着同伴牺牲争取下来的宝贵时间大声喊出了一句:
“大人,属下有要事相报。”
可这一句听起来就像是十万火急的嘶喊,依旧也没能让他逃离被红光的攻击,他的左臂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红光吞没。
巨大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