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先不用那么难过。”
关盛宇扭头看向他。
“虽然我们还没找到商公子,但我们一点关于商公子的线索也没找到啊!”
他又默默把头扭回去,仰脸。
这回轮到亲兵把宁少贤拉走了。
您这是安慰人还是往人心窝捅刀子呢?!
宁少贤瞪他。
你懂什么?
“我的意思是……”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宁少贤附和,“对,将军,我就是这意思。”
“闭嘴。”
宁少贤“……”
无情!
不远处的崖壁上好像掉下来个什么东西,砸的树枝摇晃两下,传来哗哗作响的声音。
一直在盯着上面看的关盛宇一下子就看到了,层层植物下可能存在的崖洞,以及那一只努力往回缩的脚。
关盛宇平复气息,才让声音没有那么颤。
“两队,一队在前面原地等候,以防意外,其余人,跟我上去。”
“是!”
“他吗!”
向晚用尽不多的力气,才像条蛆一样扭了上去。
他本来就是简单试探一下,毕竟能不死还是尽量别死了。
结果出来了,真是崖洞。
他也差点因为地面湿滑,可以直接摇号等投胎了。
难过。
身上的伤好痛!
从小到大他哪受过这种苦难!
委屈!
刚才滑得那么一下,新伤旧伤撕裂开,一齐趁着血,本就虚弱的向晚脑袋昏昏沉沉,晕过去前他仿佛看见一只大黑耗子。
玄幻题材啊?
“向晚?向晚?!”
此时他什么也听不清,向晚模糊间看那只大黑耗子靠近,愈加悲愤了。
他生前疼死饿死。
死后还要给一只黑耗子精当早餐!
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