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苏扶锦才明白过来,心中燃起一阵怒火,又怎会如此轻易放过穆月慈。
穆月慈原是也没提防,谁料苏扶锦与玲珑快步跑来追上,挡在穆月慈身前。
瞧着眼前气鼓鼓的苏扶锦,穆月慈只当是好笑。
笑着说道:“本来这相府正妻之位,我不要也罢,可平日不见你有半分对我好,今日这主母之位我就偏要霸着!占着!哪怕我不稀罕,自也不会给你!除非哪天我死了!”
苏扶锦心中气闷,嘴上又说不过她。
心中不禁暗自想着:那就等着日后必叫你死!
嘴上却忍不住骂道:“你这丧门星,克了自家父兄,如今又准备克夫君,你可知现在夫君在朝堂处处受排挤。若不是仰仗我娘家势力,哪还会有这般风光?”
不提还好,这下激怒了穆月慈,她怒视着苏扶锦,咬着牙,对着苏扶锦怒吼道:“我父兄是为国捐躯!若你这腌臜之人再论是非,我必撕烂你的嘴!”
苏扶锦正吵的兴起,见穆月慈这般激动,像是扎住了她的痛处一般,得意的脱口而出:“少往自己脸上贴紧了,你父兄自是被害而亡,哪里来的为国捐躯?”
穆月慈听了,先是一愣,这事林升连对自己都是守口如瓶,更不可能对这蠢货说。
只见穆月慈盯着苏扶锦,并不说话
看来只有一个解释:“这事与她姑母苏平儿有关!那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随后冷冷的讥笑着苏扶锦说道:“哼……你姑母可知有你这般好侄女儿?”
苏扶锦也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心中又气又急,这穆月慈怎这般可恶,又怕若是姑母知道了怪罪她,懊恼不堪!
看着,她悠然离开的背影,心中的怒火一股奶的爆发,使出全身的力气向穆月慈撞去。
穆月慈只觉自己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前,耳边只听到。林升急切的呼喊:“月儿?月儿?”
再次醒来,穆月慈只觉周身沉重,自小练武,身子结实从未害过大病。
这般虚弱无力,她也是第一次。
正想着,只觉自己肚子一阵疼痛,喉咙泛起腥甜,嗓子一痒,一口鲜血竟喷了出来。
本来伏在床边守了三天三夜的林升,被这声音惊醒。
抬头就看见一脸惊恐的穆月慈,正对着他指着被子上刺眼的血。
林升急忙叫来翠喜进来收拾,自己则将穆月慈紧紧抱在怀里。
此时,抱在怀里的穆月慈意识到了什么。
用尽全身力量紧紧抓着林升的衣领盯着他,哭着问道:“你可是已知道我怀了孩儿?你告诉我我孩儿还好好的对吗?”
见林升一脸不忍,只是为她擦去脸上的泪,将她抱进怀里。
她挣扎着!嘴里喊着:“林升!你告诉我!我的孩儿定还好好的!对吗!”
怎奈她三天三夜粒米未进,还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任她如何反抗,也挣脱不开林升的怀抱。
此时本应温暖的怀抱,却变成禁锢她的牢笼,她用尽周身力气只想得到腹中孩儿无恙的答案,无奈得到的却是他的沉默!为何要沉默!为何要沉默啊!
她似是被利剑穿心,疼痛难忍,终是歇斯底里的吼着。
一阵眩晕,只见她又昏了过去。
转眼,数月过去了。
冬去春来,林升站在床边,手指摸着穆月慈的脸颊。
面色红润,床上的人儿好像只是熟睡了一般。
他早已习惯,这般的看着她。
心中也明白,定是她恨他,才不愿醒来。
周忌这几个月也不曾闲着,自是查出,杀害穆家父子的凶器竟出自江湖上颇有名气的怪老儿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