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此时若死了,自己必是被怀疑之人……
她心中想着:如今芷若已然按计划去了那浪荡子的身边,过了年,找个好日子,便直接结果了那人!
眼见没多久就是元日了,宫中也消停了许多,各处都在准备宴请宴席。
许是苏平儿心中畅快,也不曾再找王之一的麻烦。
只是穆月慈却越发着急,不觉腹中胎儿已两月有余。
若是再欺瞒下去,往后这肚子越来越大,自也是瞒不住的。
只是,父兄之死,多少也与林升有关系。时至今日却还不曾查出主谋是谁……不免让穆月慈心中怨恨。
眼看又是一年元日快到了,虽说她是这相府的当家主母,自嫁进来,便不曾过问过府中大小事务。
穆月慈对林升也是有些愧疚的。
心里想着:不如就趁着过节,热闹之时再告诉他,也算双喜临门。或许俩人之间的恩怨皆能一笔勾销……
想通了,人便有了精气神儿,难得兴致叫上翠喜,在府中随处溜达去。
看这林升平日不光忙于前朝之事,府中自也是打理的不错。
穆月慈想着,不禁笑起来。
上下丫鬟小厮,都在忙着自己手中之事,早早的便将大红的灯笼做了新的挂了上去。
各个小门处也是贴上了年画和窗花。
更有甚者,因冬季苗圃嫌少有开花的,便扎了假的彩花,绑在枝丫上。
离远了看,栩栩如生。
正看的起劲,苏扶锦扶着玲珑也来闲逛,真正是冤家路窄,走了个对头。
苏扶锦自那日宫中回来,心中自觉得有皇太后撑腰,加之穆月慈父兄已死没了靠山。
她气焰嚣张至极,只是许久不见穆月慈出门,未曾碰见。
今日,心下暗喜,总算是逮住机会,教育一番。
“这花,是我命人绑了上去的。现下这元城最实兴这样做了!”苏扶锦见穆月慈正在看花,便对她如是说道。
“嗯,果然是好!”
“且再看,这帷幔都是我命人去扯了今年新织的蚕丝染了色才挂上去的,妹妹觉得可也是好的?”苏扶锦又紧接着说道。
抬头看看房梁下的帷幔,却是比普通粗布的显得飘逸。
不禁也是连连夸赞。
苏扶锦又掩着嘴,笑着说道:“这下人们也是没学识的,见了我也是称夫人,大事小事总是来寻我,有刚进府知道都还以为我是这相府正妻主母呢,妹妹你说,我像与不像?”
穆月慈,微微蹙眉。心下想着:“原来在这等着呢”
微笑着,看着苏扶锦说:“是呀,姐姐像极了这相府主母,只是,妹妹有一问题心中不解,姐姐可否告知?”
见苏扶锦沉默,似等着询问
穆月慈便又说到:“这世间,可有一种乌鸦,像凤凰的?”
苏扶锦仔细想了想回道:“那自是没有的,乌鸦又怎会像凤凰?”
穆月慈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又说道:“那可有一种乌鸦,找来所有华丽的羽毛,沾在自己身上,便像了凤凰的?”
苏扶锦又认真想了想,回道:“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谅那乌鸦再怎么装饰华丽,既一开口便知道是乌鸦了,怎会像凤凰?”
此时,翠喜忍不住也笑起来,心中暗自骂道:自己小姐这般鬼精鬼脑的,真真是可气,把人骂了还不让人明白,真真是太可气!
随后穆月慈不在理会一脸迷茫的苏扶锦,大笑着与翠喜走开了。
苏扶锦不明白,这乱七八糟都是些什么,她们又为着什么笑。
只听身后玲珑,着急的对她说道:“小姐!她们是变着法子的骂你是乌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