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话,王之一笑着,向棺椁走去。
见御林军不为所动,回头瞪了李公公一眼。
李公公终是无奈的挥手,示意御林军让路。
抬棺的几个将士看这般情景,也是赶紧上前帮王之一推开棺盖。
穆月慈急忙上前,昨日她脑海里幻想了无数遍,爹爹是怎样的遗容。
真真打开了,心头不免酸涩。
只是她仍倔强的忍着泪,逼自己冷静。
皇宫里那二位越是不让开棺验尸,越是蹊跷!自己一定要冷静观察。
穆月慈一边看,心中一边暗自念叨:“唇色正常,确实如周忌昨日所说不像是毒发身亡,随后见脖颈侧边,有一口子,细看刺伤了大动脉。环顾身上并未见明显伤口,若是阵亡,那必与这伤口有关。”
看得仔细的穆月慈,并未发现王之一面色发白,咬紧牙关,压抑的愤怒之情。
她再翻看伤口,心中不免有些疑虑:“打仗无非是矛,或者刀。这些利器,但这伤口根本不像寻常武器所伤!”
仔细观察着,心中模糊有个答案:“看着更像是一种锥形暗器所伤!”
随后,打开兄长棺椁,细看,果然与爹爹一样的伤口。
李公公见她皆已看过,怕节外生枝,赶忙又说道:“殿下,可别为难了老奴,自是误了下葬的吉时,不也是对亡者不敬嘛!”
说罢给御林军暗暗示意,迅速盖了棺木,抬走。
穆月慈恍惚一会,才想起王之一来。
赶忙转身,对王之一说道:“谢……谢太子殿下!”
王之一心头一紧,微微蹙眉。
只数日不见,她怎会如此生疏的称呼他。
看她今日似是清瘦了不少。寒风刮的她小脸通红,许是刚才激动动作幅度大了些,衣衫有些凌乱。
看她方才不曾流一滴泪,这般强忍着,越发让王之一心疼。
本能的伸手,欲将她的袄领紧紧。
只见一双手挡住,正是林升。
他怒视王之一,冷冷的说:“这……就不劳烦太子殿下了”
说罢,伸手为穆月慈整理好衣衫。
看她双手冻红,将她得手握在手中,对着不住的吐哈气。
忍不住生气,扭头斥责翠喜:“怎的这般天冷,也不知道给你家夫人带个汤婆子!”
紧接着,扭头又对王之一说道:“殿下恕罪,臣昨日搂着月慈睡了一晚,这腰就这么弯不下去了……礼就不行了。”
拉着穆月慈,又埋怨道:“哎呀,夫人,碰到登徒子,你怎的不知道躲闪,害的为夫整日担心你……”
边说边拉着她往马车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