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本座的气了……”
方离轩的语气淡淡的,不过,像是带着几分玩意……
“所以……”拂尤彻底傻了,君上这是何种心情下的语气?
所幸,方离轩自己是先接着开口了,“所以,以后梦溪不会再本座身边了,换成你吧……”
……
对于这次有人攻山,其实并没有花上太多时间来应付,短短两个小时就已经让那些人全部消失了。但是善后工作却是一直从清晨做到了下午。
现在,善后工作也做完了,所以,魔君大人要来追查一下这些人是为什么会找到铜雀山上来的。
“禀魔君,属下以为,这件事情在清楚不过,在前两个月便有一个被处以极刑的魔。”在大堂之上,一个坐在下面的人开口说道。
方离轩坐在大殿的最高位,下面坐着一众臣子。
“大人是何意思,不妨直说。”这次说话的竟然是还未来得及脱下红妆的梦溪。
梦溪绝不常用这样的语气来说话。
方才开口说话的人也是不甘示弱,“那我便直说,前些日子那被处以极刑的人便是因为向外泄露铜雀山的所在之处才……”
“大人这话说得可笑,您也说那人再前些日子便被处以极刑,如今的事情又与一个已死之人有什么相关?”梦溪咄咄逼人地打断了那人的话,语气凌厉。
众人的脸色皆是变了一下,梦溪姑娘这么多年带人一直和颜悦色。特别是在魔君面前,今日这般还是未尝有过的。
“梦溪姑娘最是聪明的人,”那人又一次开口,并没有被梦溪方才的气势吓到半分,“谁都知道铜雀山多年来可以无虑就是因为在铜雀山四周的地势是会变的……”
梦溪不等那人说完,便又开口打断,“那就更加怨不得……”
“梦溪。”方离轩又出声打断了梦溪的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带着些冰冷,“听大人将话说完,自会有你说话的时候,不必着急。”
听到方离轩都开口了,梦溪的气焰才不情不愿地下去了点,“是,魔君,是梦溪失仪。”
方离轩并不看梦溪,转而看向了方才说话的人,“大人可以继续方才的话。”
那人不推脱,又道,“梦溪姑娘刚才的话又是在装傻了。此前的情况必定是那人在之前给外面的人带了路,如此才会被发现罪行。”
“大人何必非要再定一个已死之人的罪?”好不容易等到那说话的人住了嘴,梦溪立刻便开口,气焰又一次上来了。平日里温柔如水全然没了踪影。
那人的神色尽是不屑,“姑娘又何必要护着那人?”
梦溪一下被堵了一下,正欲开口,却又被那人抢了话,“哦,我想起来了,那被处以极刑的人便是梦溪姑娘的胞弟,梦溪姑娘说,可是?”
“大人何必如此说,前几年……”
“姑娘莫说从前的事,就说那人是不是姑娘的胞弟。”那说话的人开口打断了梦溪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话。
“为何不说从前……”
“梦溪,”方离轩再一次威严地开口,“回答大人的话。”
“魔君……”
“那人可是你的胞弟?”
“魔君……”
“梦溪,回答。”方离轩完全不给梦溪任何辩解的机会。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些了,不过,就是要在这是让梦溪说给现场的每个人听。
梦溪没有理由再说别的话,只得开口,“那人确是梦溪胞弟……”
听过梦溪的话,那人轻蔑地笑了一下,“所以也怪不得梦溪姑娘会如此护着一个已死之人了。”
“大人的意思是说梦溪我徇私枉法喽?”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