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这些话。”
“你不用再管引浼姮这边,这两天她不会在这里。”那人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那又如何?”
“曦月姑娘,”那人的声音带了几分笑意,“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单纯?当初我教你用风驭苍让引浼姮在薛恛那里多留几日,那几日你与风月是朝夕相处,结果你似乎并没有懂得抓住时机。”
“之后我让你用风驭苍的身份威胁她带你来这里。呵呵,三个月啊,你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听着那人的话,曦月有些云里雾里,“你是说我应该做些什么吗?”
“当然。不过,不是往江流汀的药里下一些不痛不痒的药。你这样是自取灭亡,若是风月知道了,你恐怕就走不了了才是真的。
“你这样毫无作为地待在这里,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