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还没有你们多,果然越是低调的人越不能小觑。”
苏轻无奈地问:“是呀,我们就是太弱才被人打劫,你也这般欺软怕硬,可惜我们的宝物都被打劫完了,你要是惦记宝物不应该去找郑玉娘吗?”
司诀:“可我更对你们的瞬移伞感兴趣。”
苏轻明白了,原来她留下来是看上了瞬移伞,来讹诈她们来了。
她趴在那,淡漠道:“你感兴趣又怎样,不是说谁最先出去就可以拿到吗?”
司诀点头:“是没错。我想知道的是你们怎么拿到的?”
苏轻笑笑:“这是王绮罗的宝物,当然是她拿到的,你怎么会问我?”
“我问过她,她喝醉了酒将所有的事全都原原本本告诉我了,可我不相信,你既然有那么厉害的身手,怎么会被人抢了宝物,怎么不将郑玉娘除了,将宝物夺回来?”
“宝物太多,人人侧目,我不想当出头鸟。”苏轻迎向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司诀哈哈大笑:“看来是真的了。”
“什么?”
“你是为了你爹。你越是不说,就越是证明这个事实。”她嫣然一笑,起身,得意而去。
苏轻一个人很是气闷,这个王绮罗还真是什么都说了,一点不剩。
回去的司诀第二天就开始浑身抽搐,请了大夫也没有查出什么毛病,一直躺在床上也不下地,吃喝拉撒全要人伺候。
扶桑跟丫鬟们玩闹,郑玉娘经过,警告她:“不要进东厢房,不然丢了什么药可就说不清楚了。”
扶桑嘻嘻哈哈地拉着她的衣角,问:“什么药?难道是她将自己毒成这样的?”
郑玉娘扯开她:“我是为你好。”
扶桑顿时放大嗓门:“你干嘛扯开我?我好歹也是你姐姐,你对我放尊重点,得拘礼才对。”
郑玉娘不理睬,扶桑不依不饶,非要她给个说法,气得郑玉娘一掌将她打飞,直到她重重落地,嘴角流血,她才冷冷道:“打不过我还敢与我比身手。”然后就离开了。
郑玉娘的丫鬟小诗问:“小姐,你干嘛提醒大小姐不要进司诀的房间?”
郑玉娘淡漠地回答:“扶桑的装疯卖傻也只能骗骗他人,这几天她一直想试探这个司诀,找不到理由,我正好就给她理由。司诀的病更蹊跷,一来是告诉别人,她是被苏轻害成这样,二来她躺在床上,出了其他什么事都跟她无关。好个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