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几个老头教你用这玩意儿来对付我的吧?”
睡眼惺忪的男子拿着个“松针”模样的物体,在刘心眼前晃了晃。
眼见四重门战队队长沉默不语,男子却是轻松一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研究所还是那般无趣,这东西,还是我当年随手弄出来的。”
虽然手脚被束缚住,刘心还是流露出不屑的表情。
“不信?”男人笑了笑,左手捏住“松针”末端,右手则轻轻点了几下。
随着“嗖”的声音,那物体化为一道残影,冲天而起。
晨光尚且微弱,忽然之间,空中忽然开出朵五颜六色的荷花来。
“说起来,这还是当年准备给她的……”男子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
几公里开外,一位身着锦衣的女子,忽然悄无声息地流下泪来。
“叶轻朝你个混蛋!”她突然大喊一声,而后猛地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同样的,当那朵荷花盛开的时候,还有道身影愣了神。
她悄然站在刘心后侧几十米的杂草中,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来。
那是她岁数还小,父亲第一次带她去研究所的场景,一位面容干净的年轻男子笑着逗她叫“哥哥”,最后还送了她人生中第一件械器,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子,脸上的笑容是幸福的。
可这……
水姬仍旧不敢相信,刘心身旁的那人是他。
当年,不是说他死于那场爆炸中了吗?
男人忽然撇过头,看着空中那几个黑色小点,而后露出个不屑的表情来。
机甲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几秒钟后,几台红色机甲占据了空中的四个方位。
直到此时此刻,男人脸上仍旧没有流露出任何害怕的情绪。
他点了支烟,悠悠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望着空中那四台神级机甲,颍川忽然有些失神。
华盟明面上总共只有四位神级机甲师。
这四台机甲中,有三台是他曾经见过的。
颍川的目光落在西方的那台机甲上,灰色的盾面、械棍,他都一一摸过。
“老师……”他轻轻喊了一声。
是的,西方那台神级机甲的驾驶者,正是他的老师,靳松。
而正北那台赤红色中夹杂着青芒的神级机甲,驾驶舱里的机甲师,颍川同样很熟悉。
那是曾亲自教授过他机甲理论,青梧学院现任院长,白耀。
东方那台体型格外庞大的神级机甲,曾在落日森林中围捕过他和未央。
至于南方那台机甲,颍川不曾见过,它只是静静地停驻在空中,却仿佛把那个方向都隔绝了。
“械老……”
此时颍川心中满是震惊,华盟四位神级机甲师齐齐出动,这样的阵仗,却只是为了抓个人?
“这次看你还往哪里跑!”冷冷的声音从东方传来。
地上的男子将烟头丢在脚下,轻轻踩灭,而后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来。
那模样,似乎……是个扩音器?
只见他将那玩意儿抬到嘴前,说了句话。
“就你废话最多,有本事下来啊。”
还真是个扩音器……
“你!”东方那位神级机甲师显然是被噎到了。
就在这时,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叹息。
“轻朝,这么多年了,何必呢?”开口的是械老。
男人收起戏谑的笑容,缓缓道:“是啊……何必呢,找我那么多年……”
或许是于心不忍,白耀开口:“小叶,你把东西给我们,华安厅那边,我去给你说情!”
到了现在,男人的名字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