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遇袭两周后,刘振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颍川替他办完出院的各种手续,而后偷偷塞了张卡给他。
“这是?”汉子有些疑惑。
“上次猎杀龙鹰后,我托朋友处理掉了,钱都留给你,家里不是还等着用吗?”颍川只轻声说道,“放心,队长和我们都商量好了,还有,那枚A级的兽晶没动,在你包里。”
没想到此话一说,汉子的眼泪啪嗒啪嗒就下来了。
“这……老刘……”一时间颍川反倒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开口讲什么了。
汉子忽然抬手把眼泪一擦,哑着嗓子道:“小川,我刘振这辈子,遇上你们,足了!”
水姬就等在楼下,看见人出来,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
“今天包场,喝个尽兴!”
酒过三巡,众人正聊天时,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子忽然出现在门口,后面还跟了两人。
“武圣大人。”见到来人,水姬立即起身。
来人正是云城武圣筱凉墨,只见他摆摆手,笑道:“过来给你们捧捧场,前段时间实是政务繁忙,今日赶巧,过来讨杯酒喝。”
“武圣大人言重了。”水姬笑道:“您能过来,我们已觉得很荣幸了。”
这位云城的武圣,颍川倒还是第一次见,只见他年约四十岁上下,一身黑色便装,虽带着笑意,眉宇间带着股杀伐决断的果练,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一种摄人的气魄来。
如此年轻的武圣……
或许是察觉到颍川的目光,筱凉墨侧过身,朝他笑着点点头。
他姓筱……还有,那张脸怎么……颍川心里忽然一惊,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一张面容来。
“师兄……”她会缠着自己的手臂,糯糯地喊一声。
难道这云城武圣,竟是筱瑜的亲生父亲?
筱凉墨唠了几句,喝了杯酒,就因公事匆匆离开了。
不过离开前,他朝水姬说了一句:“记得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看样子他们两家竟还是旧相识,那这么说来,筱瑜与韩槿岂不是……
“流川?”就在颍川思索时,忽然听见有人唤他。
抬起头,只见水姬端了个杯子,而曦月和刘振也都笑着看着他。
“嗯?队长。”他站起身。
水姬抬起杯,道:“我们上次能从荒野活着回来,全托你的福,这杯酒,我代表战队敬你。”
说完她一仰而尽,颇显飒爽。
刘振又端了两杯酒过来,水姬顺势接过,而后递了一杯给颍川。
“个人原因,先前对你一直有些误解,这件事让我看清,原来错的是我自己,这杯酒,就当向你赔个不是了。”而后又是一饮而尽。
“韩……”颍川见她喝那么多,有些担心,却差点脱口而出说出真名。
好在曦月和刘振在旁边起哄,将他的声音掩盖过去了。
水姬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颍川分明见到她裸露的耳尖已微微泛红了。
略作休息后,她端起第三杯酒,轻声道:“这杯酒,咱们战队一起喝。”
“缅怀昨日伤痛。”少女开口。
“笑对明日生死!”汉子大声道。
“干!”
这个时刻,颍川能清楚地感觉到,赤血战队是真的凝在一起了。
刘振刚出院,喝得并不是很多,曦月那丫头又一次把自己喝醉了,赖在桌上不肯走,还是韩槿和服务员费了好大力才将她弄回房间。
至于颍川,自然又是最后那个收拾残局的人。
待结完账回到住处,他只觉得有些燥热,便起身出了屋,在院中纳凉。
炎黄祠分部给